对两人的交谈只是略懂,若是排兵布阵也算有一番见解。但是关于大作战依旧两国之间的战略部署,只能说是有一点了解。正要开口说
话刘知幸忽然起身,不曾上马而是向着张兴的方向跑去。
一直闯进战马围成的圈子中,看着被军营包裹的张兴。刘知幸露出一丝喜悦,这一战两百亲卫活下来的不过五十余人,一百多人都留在这里这片广袤的黄土之上。
眯着眼睛的张兴嘴上说着:“将军是我对不起弟兄们,最该死的是我。”
刘知幸紧紧拉紧张兴的手说道:“不要多想,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为兄弟们报仇。难道你自裁谢罪,兄弟们活过来,我一定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好好养伤,不要多想。”
见到张兴还能说话刘知幸松了一口气,望着十三营战死将士的尸体拖着疲惫的身子,刘知幸轰然下跪磕头继而双手抱拳说道:“是我刘知幸对不起你们,没有战死在南下的路上。身为主将是我的失误,南下我会将主位兄弟的一份补上。”说完直接起身,没有一点失落。
一位中年武将一身黑甲,留着极长的黑须。虽然面容经过岁月以及风沙的打磨,看起来有些粗糙,模样已然俊美。大梁军中以少有弃文从军的武将,而这位出生书香世家的武将凭借军功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职位。
刘知幸走上前抱拳称道:“侄儿多谢世叔相救。”
中年武将打量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轻轻在肩膀上拍了拍:“好小子有你爹当年的风范,就这脑子不够用。”刘知幸缓缓松开双拳,歪着眼睛看向这位长辈。小时候在周府求学时,这位世叔最不喜欢刘知幸,觉得天性活泼不是读书的料。就是脑子好,诗词歌赋比别的孩童记得都要快一些。
其实对刘知幸从军最看不过的非但不是先生周文,而是这位弃文从武的周英叔。本该入士的刘知幸为了逃避与皇室结亲,从太平城跑到的南镜进入了长风军,辜负了老先生的一片苦心。
刘知幸说道:“静下心来多想一想或许就不会让这么多将士战死在这里了,回去我会到汾阳请罪的。”
周英叔看了一眼武三思逃走了方向心中不尽瞎想,这次并非两军正轨交战,而是专门为刘知幸设下的杀局。只是小看了十三营的战力,此处的确是围杀刘知幸最好的地方,虽然不是峡谷,坝上庄背靠溧河而建,天然形成一道屏障。刘知幸想逃也并非那么容易,再者只有这样的平原才不会让人想到是一个杀局。
想起哪位负伤逃走的少年武将周英叔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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