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已经还政给皇帝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时间是足够成长了,不这十五年,不是每个人都想你一样只知打架斗殴、我行我素,朝中有无数双眼睛替皇帝盯着邵阳大长公主府,以前是他羽翼未丰,不能和邵阳大长公主府硬碰硬,并不是说他惧怕了你们,现在邵阳大长公主暂时不在京城,你更不能让他捉住了错处,你可明白了?”
七月眼中的真挚让乔预深深地看见了真实,原来这么多年他都白活了,原来他们的处境这么危险,可笑的是他还一直在为母亲和哥哥们制造麻烦。
“七月,你说的是真的,对吗?”即使他看见了七月眼中的肯定,可是他也想再次确定,想听见七月亲口说这是不是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他是很有野心的,绝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到他权力的存在。”七月百分之百的肯定,她知道乔预想要想清楚这些是需要时间的,可是自己却不得不将现实撕碎给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既然已经有了要报复陈府的心思,那就只能扼杀了。
“可是你,他似乎对你很纵容,难道他就不害怕?”乔预想不明白,七月无论是做了什么,那个所谓的表哥都会一忍再忍,七月不是说他的羽翼已经丰满了,可是为何又对七月那么的忌惮,还下令让全罕都的贵族子弟见了七月都得忍让三分。
七月听后,微微一笑说:“这个嘛,他不是人,而是他不敢。”
“什么?”乔预没想到自己听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有什么事情是冷炀不敢的,连皇帝都不敢做的事情还有谁敢做,怪不得他要叮嘱全罕都不可轻易惹了七月。
七月神采奕奕的说:“我唐暮燕城韩骄大将军率十余万铁骑临边,你说他敢还是不敢?”
乔预还是依稀知道着韩骄的传说,也知道韩骄在靳国人眼中是什么存在,记得自己曾经偷偷听到父亲对母亲说,现在的靳国就是举全国之力也破不了一个燕城,而且父亲说他极为欣赏燕城的韩骄,行兵布阵如神,能被父亲欣赏的人,该是有几分能耐的和震撼的。
“七月,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娘亲和哥哥们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在那些看透了形势的人眼中我就是一个傻子?”乔预从来没有这样的伤感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家人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瞒着他。
“乔预,活的干净一些难道不好吗?你天性善良、纯真,你的家人竭尽全力也要保护属于你的美好,你应该感到高兴,哪里还会感到忧愁,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的父皇和母后为了我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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