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羽暮公主,这样的人也该狠狠地惩罚,最好毁了他们的坚持。
“你啊,这嫉恶如仇的样子,任人看了,还以为你和溧阳侯府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溧阳侯府与我们有何干系,若不是羽暮表姐,他们还入不了本公主的眼,即使本公主将他们挫骨扬灰了,他们也得给我规规矩矩的受着!”七月目光发冷的说,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玉蝴蝶玩件儿,神情清冷,若是仔细一看,就能看见她嘴角有一丝扬起的戏谑。
她萧阳从来刘不曾把溧阳侯府放在眼里,听到即玉那蔑视的语气,七月心中更多的是喜闻乐见、幸灾乐祸,他们不是很得瑟吗?不是对身为皇族嫡长公主的表姐不屑一顾吗?现在,又出来大摇大摆的炫耀,还是借着自己送去溧阳侯府给表姐的东西,她也算是想清楚了,何必与无耻之徒计较,只要他们付出了代价,她可以不计较了。
“公主,奴婢这些日子总是去溧阳侯府,看全氏那一副嘴脸都看得恶心了,有几次,奴婢还见着了溧阳侯夫人,也就是羽暮公主的婆婆,也就是羽暮公主的婆婆,那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似乎与全氏之间不睦,却在羽暮公主的事情上,与全氏出奇的一致了,奴婢觉得,这实在是奇怪,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就妥协了。”即玉皱着眉头说,将这几日在溧阳侯府遇到的情况一字不落的告诉了七月,无论事情或大或小。
这些日子,即玉奉命去溧阳侯府,都是耐着头皮去的,她实在是不愿意与溧阳侯府的老夫人虚与委蛇,那就是一个无耻、卑鄙又贪婪的人,只是碍于自家公主的吩咐,她不得不过几日就往溧阳侯府去一趟,幸好,她也不辱使命,不仅将公主交代的事情做好了,还在溧阳侯府里打探了一些消息,都是和羽暮公主有关的。
“我还不知道即玉姑姑的性子,最是喜欢打抱不平了,以前在唐暮皇宫的时候,即玉姑姑可没少帮各个宫里的小宫女,我敢肯定,你这一次心里肯定是不好受极了,每一次去溧阳侯府,就时时刻刻的受着良心的折磨,我猜的对不对啊,即玉姑姑?”七月掩嘴带着笑意说,显然是对即玉的性子了如指掌,不会有任何的错误了。
即玉听了,心中更不好受了,心想:公主竟然还拿这件事情来打趣我,她这还不是为了羽暮公主,若是她忍不住了,早就在溧阳侯府发飙了,她溧阳侯府恐怕此时已经把清月台当做了危险之地,哪里还能让自己进门儿。
不过,公主说的也对,自己这心肠的确是太软了,太皇太后不止一次提起过这件事情,太皇太后曾说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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