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从皇帝被赶去了犹如冷宫的陌禅阁,宁国公就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甚至在府邸的密室里放起了龙袍和龙椅。
宫中的陌禅阁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冷宫,皇帝暮瑀就被宁国公和皇后囚禁在此处,枯黄的藤蔓爬满了曾经花团锦簇的陌禅阁。
被幽禁的暮瑀脸色苍白,看着曾经满满是回忆的寝殿,他感谢那些将他关进陌禅阁,让他可以和宁儿永远的在一起,那些人篡夺了他的皇位,他不觉得留恋和悲伤,那个皇位束缚了他大半辈子,失去了自己,失去了爱人,有何留恋?
他多么的想要离开这个充满丑恶的世界,回到阿宁的身边,可是他放不下他哥阿宁的女儿。宁蝶是一个狠心手辣的疯女人,她恨自己,恨阿宁,恨七月,恨世上所有她厌恶的人,即使七月和亲到靳国,以宁蝶的肚量,也不会放过他和阿宁的女儿。
“七月,放心吧,父皇会为你而活着,哪怕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父皇也会为你坚持。”双目无神的暮瑀喃喃自语,他还有一件事情未做,即使想要得到彻底的解脱,也要再那件事了之后。
宁国公和太子的明争暗斗如火如荼,宁国公是在朝堂上经营多年的老狐狸,即使太子名正言顺,在底蕴上依旧抵不过露出狐狸尾巴的宁国公,于是渴望至高无上权力,不甘心为傀儡的暮熙铤而走险勾结上潜伏在永安城的柔族人,暮熙以为柔族报仇雪恨剿灭靳国之后与柔族二分天下的条件和柔族开始了狼狈为奸的结盟。
太子暮熙在获得柔族势力后,实力大大提升,甚至有了和宁国公分庭抗礼的局面。朝堂上的人都是人精儿,纷纷站队行成两个阵营,宁国公手握禁军和护城卫控制着整个永安城,而暮熙的手底下通过柔族而得的军方势力又在几千里之隔的贺州,短时间内,太子暮熙依旧无法越过宁国公。
唐暮的局势快马加鞭的传到红月的手中,看到白纸黑字的事实,红月意识到唐暮局势的可怕之处,不顾危险的去了清月台。
“红月,你怎么来了?有没有被人发现?”即玉看到披风斗篷下红月的巴掌小脸时,目光左右扫过发现没有跟踪的人才稍稍放心,连忙将红月迎进主子的闺房。
即玉知道红月不是莽撞的人,此时到清月台肯定是发生了她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者是唐暮传来了令人胆战心惊的消息,无论是哪一样,即玉都不敢想象。
“公主,红月来了。”床榻上的七月已经睡着了,想到红月深夜到清月台,想必事态严重,即玉狠心将睡得宁静的七月叫醒。
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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