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成钟的脑海里就已经预演过了,几乎分毫不差。
家里实在太困难了,十几口人的大家庭,大人们每天辛苦劳作,一年到头,在生产队挣工分的分红,才只有一百块钱左右。
猛然拿到沉甸甸的天文数字一般的九百块,对爷爷和爸爸来说,纯粹是“天上掉馅饼”砸了头,他们怎能不震惊,他们怎能不追问?
他们穷怕了,很想有一笔钱改善一下现状。
但他们又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生怕钱的来路不正,给孩子惹祸啊!
“爷爷、爸爸,孩儿我遇上了世外高人。
他要收我为徒,还愿意接济咱们全家的生活。
这些钱都是他给的,可以放心花用。
他说了,让爸爸多买些粮食,多买些肉。
我要跟他学习武功,身体太瘦弱了,需要多吃肉。
他还说,不用节约的,等钱花完了可以再给。”
这是成钟路上就想好的话,他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了。
有些谎言是必须的。
他总不能这样说:这些钱是狼给的,我和狼是好朋友。
这样的话,说给谁会相信呢?
况且他说与狼为伍,怕会吓破了长辈们的胆子,不把他关起来才怪呢。
爷爷爸爸似信非信,还想盘问。成钟甩出一句:
“你们别再问了,师傅不愿透露太多。师傅说,你们不相信的话,让我把钱还回去!”
在老父子俩面面相觑时,成钟已跑出门外玩去了……
从第二天开始,成钟上学和放学的路上,只要是独行,公狼就会从旁边窜出来陪他。
这家伙有时会高高跃起,一头把他撞倒在地。
有时会把独臂压在他的肩头,用长长的舌头猛舔他的脸蛋,满嘴的腥味令他作呕。
好在成钟从小喜欢动物,对各种动物的气味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受力。
几天以后,成钟与公狼的交流已日渐畅通。
不仅狼能听懂常用的人语,人也慢慢理解了简单的狼语。
加上肢体语言的配合,一般的时候,几乎可以无障碍交流了。
他们有了相互的称谓。
成钟叫公狼“雪里红”。
这是完全按其毛色起的名,因为它全身白毛如雪,背部有一块块的红斑。
公狼叫成钟“阿旺”。
主要是发音便利,可能还包含着祝福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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