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避难,不至于被政府追查,我便狠下心肠,杀死了这两口子。
后来,又觉得心中有愧,便将其唯一的儿子领回老家,抚养成人。”
“原来如此!”
成钟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语气变得十分冰冷。
“年轻时,我也曾深爱过一个女人,并同她生有一女。
但妻子强烈反对‘一X道’。
由于信仰的巨大差异,最后导致各奔东西。
女儿……女儿小小年纪,也得病死了……”
说到此处,铁石心肠的徐守君,眼中泪光闪烁。
为了掩饰,他缓缓背过身去,然后蹲坐在地。
“唉……唉呀……怎么这样啊!”成钟喃喃自语般地说。
他是一个爱憎分明的少年,也是一个心肠极软的少年。
听着徐守君说话,刚刚他还咬牙切齿,万分痛恨。
转眼之间,又生出同情怜悯之心,连声叹气。
徐守君又转过身子来,脸色发白。
虽然已有哽咽之意,但他还是咬着牙,继续说道:
“少侠胆识超群,又悲天悯人,实乃老夫平生仅见的优秀少年啊!
老夫一世草莽枭雄,现在为大势所迫,无疑已到了败亡之际。
在生命最后的日子,得遇少侠这般奇才,心中十分欣赏啊!
老夫……老夫斗胆,有个不情之请……”
“教主请说吧。”
成钟见徐守君态度卑微,又听他声音发颤,有点与心不忍,随口应和着说。
“若是……成钟少侠,此时可怜与我,肯叫我一声爷爷。
以后……清明时节……肯在我……坟头烧一张纸钱。
我……我便不考虑你当下立场如何。
这一房子钱财宝贝——我也不想交给政府——就都是你的啦。”
艰难地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徐守君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已经油尽灯枯,颓然靠到墙角,闭上了眼睛。
听到此处,成钟眼圈发红。
实在讲,眼前这个人,一生坏事做绝,杀人无数,对于民族和国家,可算十恶不赦,罪恶滔天。
他就是立马死了,成钟也觉得是罪有应得。
但是,鸟之将死,其鸣亦哀,人之将亡,其言亦善。
这个老人从见面开始,对他成钟一直坦诚相待,礼遇有加。
他现在既然说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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