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想的是,现在这些城里的年轻人咋都成了这种样子,动不动就打架生事,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
雪莲成有些疑惑地说。
“也许是特殊情况吧,正好让咱俩碰到了而已。”成钟说。
“我看啊,不像是个别情况。
你想想,咱们先前在市场上转了一个钟头,就看到了两、三场打架的,全都是这样的长头发青年。”
“这倒也是,大概是高中毕业,书读出头了,又没有地方就业,年轻人精神空虚,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吧。”
“小哥哥分析得对啊!我想也是这么回事。
年轻人,就是不能闲着没事干,更不能没追求没理想。”
“嗬嗬,头一回听你这么说,挺新鲜啊。
你也知道‘追求’啊、‘理想’啊这些词吗?”
成钟眨巴着眼睛,似乎有些调侃地说。
“小哥哥,你太小看我了吧,我也是藏语学校四年级的学生哩。
你学过的内容我也学过呀,只是所用教材的语言文字不同而已。”
雪莲成有些不服气地说。
其实雪莲成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在语言方面的悟性更是无人能及。
两人刚刚认识时,她的对汉语十分生疏,主要原因是深藏区没有汉语言环境。
与成钟接触才短短一周多时间,她进步神速,对于许多汉语词汇都能理解,用起来已经得心应手了。
“噢,对不起小兄弟,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跟着阿爸念经,没上过学校哩。”
成钟连忙道歉,同时心疼地揪了一下她的耳朵说。
“上学、念经和修练,我可是啥也没耽误呀。
要不桑吉大师怎么会选上我,把我从遥远的深藏区弄过来保护你呢?”
雪莲成享受着成钟亲密的举动,不无骄傲地说。
“嗬嗬,这么看起来,只怕你比我还要聪明呢。”成钟说。
“我怎么敢跟你比啊!小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哩。”
“何以见得?”
“比如,上次在帐篷饭店,你对魏尚东的一番分析。
再比如,你写给桑吉大师的信,早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噢还有,你写的诗,连桑吉大师都赞叹不已,大师可是从来都不这样夸奖人哩。
嗯,还有,你让雪里红百分之百地信任,你让徐守君那样的老顽固百分之百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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