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见,把他们都吓着了!”
雪莲成一听,这才咬着嘴唇止住了哭声。
可是,眼泪并不听话,仍像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成钟无奈,只好又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她的脊背,又到处找毛巾帮她擦试眼泪。
待到雪莲成情绪稍定,成钟接着说:
“我这次去只是为了修练,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你何至于难过成这样啊。
咱们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都要提得起放得下。
你不许再哭啦,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托付于你呢!”
听着成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雪莲成咬着牙硬下心肠,昂首挺胸,接过毛巾自己擦净了眼泪说:
“小哥哥,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啦,现在请你吩咐吧,我一切照办!”
“地下大冷了,咱们上炕再说。”成钟说。
两个人便跨步上了炕,脱去外衣,拉开被子,很自然地钻进了一个被窝。
白龙犬就睡在地上。
昨晚睡觉前,成钟想拉白龙犬上炕,不料白龙犬坚决不从。
成钟只好把那张徐守君用过的破毡铺在地上,让白龙犬睡在上面。
狼族与人类的某些生理功能截然不同。
它们吃肉较多,体内热量很足,皮质非常紧致,又没有汗腺,缺乏利用汗液透过毛孔散热的功能。
所以它们不愿意呆在太热的地方,更别说睡在热炕之上……
两人进了被窝,雪莲成一改往日的平静姿态,索性不管不顾地搂抱着成钟,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弄得成钟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你抱得这么紧,让我怎么说话呀?”成钟把头偏向一边说。
“唉……”
雪莲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无奈地调整了一下身体,上半身与成钟拉开了距离,腿还缠绕在他的腿上说:
“这样,总可以了吧!”
成钟控制了一下被雪莲成弄得有点纷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说:
“小兄弟,我走之后,最操心的一件大事,就是徐守君的后事。
徐是重犯,政府处决前可能公审,公审前一定有公告。
贤弟要随时打听消息,一但见到公告,就立即通知桑吉大师。
然后,你要与大师一起去执刑现场,把徐的尸体运回成家湾。”
“嗯,我记下了。只是,我该怎样通知大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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