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滴滴哒哒掉落在光溜溜的胸膛。
他仍然是个孩子。
虽然在别人眼里,他根本不像个孩子,乌孙过千万人,眼巴巴把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全放在他的身上。
但他清楚,自己仍然只是个大男孩而已。
流泪是孩子的权利。
现在没有别人在场,他索性不管不顾,任由眼睛变成两只旺盛的泉眼,任由泪水如同不断的溪流,“哗哗啦啦”流淌。
他这泪水,是为可爱、可怜、可敬、可叹的布鲁拉丽姐姐而流。
也为布鲁拉丽善良的妈妈和那些遭受无妄之灾的乌孙女人而流。
但不全是,似乎也为祖宗奶奶而流,为全体乌孙人而流,为自己而流。
但不准确,似乎是,也为怀念地球上的家人而流,为了无法悟透的生命而流,为这个说不清楚的世界而流。
总之,成钟无声地大哭了十多分钟,才觉得心里渐渐舒服起来。
他的思想又回到布鲁拉丽身上。
“看来,一切像是命运安排,我在狼域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她,她注定是乌孙人的领袖。
我老是觉得她不够成熟,难当大任,其实之前她做的每一件事,不是都尽心尽力了吗?
我竟然忘记了,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衡量,自己也不够成熟,同样难当大任。
但当重担真正落到肩上,自己不也做得很好吗?”
想到此处,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松许多。
他很想为死去的十几位女子做点什么。
想来想去还是想写几句悼念诗词,便找出树皮纸,提笔在手,开始思考。
过了一会儿,激动的笔锋重重地落在了纸上:
(一)
妖风起处鬼蛇狂,
魂去香消十厨娘。
音容犹在人已逝,
长辈儿孙痛断肠。
(二)
罪恶累累飞龙帮,
惊醒良善磨刀枪。
已聚神兵成气候。
定扫妖孽擒贼王。
(三)
怨魂此去莫惆怅,
即设乌孙英杰堂。
他日捉贼来殿中,
食肉浸皮以悼亡。
(四)
天道正气浩浩荡,
阴险奸邪焉能藏。
除却动乱还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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