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此话的同时,成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其他三个人也陪着他连连抹泪。
过了好长时间,成钟用紧身衣袖猛地擦干眼泪道:
“好了,从现在起,谁也不准再伤心,咱们应该好好庆贺胜利才对!
弗雷卓兰首领听令!”
胖胖的女首领闻言猛地松开抱着成钟的胳膊,起身直挺挺地站在了他的对面。
“第一,今天例外,早餐上酒,你让人立即把酒搬去军营,并传我命令,每个士兵喝一大碗酒,以示庆贺。
第二条,早餐后把所有牧民召集起来,由卫士率领,开始动手清理滚落的山石和树木,打开通道。
三是要组织一半人上山,把那些倒伏的树木,切断破开成几个人可以抬动的木头,全部运到兵营和牧民居住的地方,先贮存起来,下一步全部用来盖房子做家具,尽快改善飞地的生活条件。
拔木永伟,把地上那坛子酒打开,咱们先干一碗再开吃!”
女首领领命,颠颠地跑着离开帐篷。
拔木永伟脸色蜡黄,夜里他几乎什么事都没干,却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听到成钟的命令,他起身抱过酒坛,却不知该怎样把酒倒到碗里。
成鼓一把将他推过去,“咚咚咚”,瞬间倒了满满三大碗酒。
都是同龄人,这拔木永伟一直在学校生活,经见的事情太少,连倒酒都是第一回。
与他相比,成鼓全凭自己摸爬滚打长大,已经可以算作老江湖啦。
当然,若是成鼓与经历了两个世界的成钟相比,又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这便是,怎样的生活造就怎样的人。
某些人,既不读出,又不出门,还妄称自己聪明,岂不令人笑掉大牙!
成钟和成鼓的酒很快见了底,而拔木永伟只喝了小半碗,早已面红耳赤,路都不会走了。
成钟一看,把他的酒拿过来,分到自己和成鼓的碗里,两个人举碗一碰,一扬脖子,然后向对方亮出碗底。
空腹喝了不少酒,悲伤之情淡化,豪迈气息上升。
两个伙伴开始狼吞虎咽,拔木永伟也慢慢开吃,一会儿功夫,所有的盘子都见了底。
饭后,成钟带着两个小伙伴,骑着马先去了飞地医院。
医院不大,现在被三百多伤员塞了个满满当当。
成钟挨个儿看过去,同每个伤员打招呼,嘘寒问暖,轻轻抚摸着他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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