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媒人说。
“那娘觉得,我与那张兰心相比,谁更是标致?”
没等母亲将话说完,李英云便打断了话头。
她本不是个性情温和的,见有人竟闯入她家里要夺她夫君,连母亲也要帮着那头,心下更怒。
“你这丫头,你说什么呢?这是在跟那兰心丫头说媒,你别坏了好事!”李母斥道。
“蕙质兰心,这名字取得好听,可人品却不见得有名儿好。”
李英云难得没有顺从母亲,脸上挂着冷笑坐在彭越身边:“彭先生,媒人的嘴骗人的鬼,只要给够了红包便是东施也能说成西施,可仔细别误了终身。”
“况且,那张兰心还当真是住在村东呢。”
彭越闻言,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实则,有人来与他说亲一事被李英云抓了包,按照女子小气的性子,一定会闹起来,与媒人闹他倒是不觉有什么不妥,但若因此失了她,便是大大的不妥。
故此,定要先表态才行,一定要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爱她非她不娶坚贞忠洁只为她守身如玉的。
可李英云脸色仍是阴云密布,彭越急得鼻尖都渗出了汗来。
该如何让媳妇知道自己的心意呢?
李母却早已愤怒至极,见彭越竟附和起她来,七分的怒气又加了三分。
“李英云!住口!”
这女儿,今日倒像是吃了枪药一般地暴躁,李母忙出言制止。
“云丫头,大娘我是看在你年纪小的份儿上,不与你今日说的话计较,今日我是来与彭先生说亲的,与你不干事。”
那媒人极是不悦,但想到那杀鱼匠说的,事成之后尚有重谢,故忍着怒对李英云道。
“谁说的我年纪小?我都及笄了,正该出嫁的年纪,不若大娘也与我说个好的?”
李英云脸色一转,一张俏脸如花儿般绽放开了:“大娘觉得我如何?与彭先生是否也可称得上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住口!你信口胡诌些什么?还不快道歉!”
李母气得站起身来。
有李英云这个女儿,一向是她的荣光,可今日女儿却一反常态,不光忤逆自己,还出口伤人,不给媒人留下一丝余地!
她还指着与媒人相熟之后,请媒人替李英云也说个亲,想来多了一层相熟的关系,必不会坑她,却不想,先一步被自己女儿给坑了。
“娘,我说的本是事实!媒婆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收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