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使是看向那两条腿和鞋，也好比看着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好。
沈煜楠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兔子耳朵，嘴角轻轻上扬了一秒，转瞬而逝，这一瞬间的开心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
沈煜楠揪了一下兔子耳朵，道，“你就打算一直看着地，不打算抬起头了？”
力道不算是很重，耳边晃动的时候苏裳还没有发觉。
在他说话的时候苏裳才意识到，刚刚晃动她帽子上的耳朵的男人是谁。
苏裳犹豫了片刻，道，“我怕你会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事情吗？”
“那晚的事情，我怕你以后会不理我。”
沈煜楠沉默了一会，摸了摸她的头，道，“苏裳，你长大了，所以我希望你阴白女孩子要自爱，不要在一个男人醉酒之后去接触他。这次是我，所以你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但是如果是别人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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