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回答过多少遍了,但是这位大凤当今国君每次来这里,都会问上这么一句,乐此不疲。
“回皇上,当年咱们刚起兵的时候,天底下不是很多人都看不好我们吗?但是咱不还一样是成功了吗?”
大凤的当今皇上叹息一声,鬓角的白发随着凉亭内的清风慢慢飘动。
“这正是我担心的事情啊,以前天下人不看好我,但是我赢了,现在天下人不看好他龙北之,但我反而怕了。”
说着这位名声赫赫的皇帝陛下,竟然当着一众太监宫女的面自嘲地笑了起来。
“从我登基为皇以来,没有一天是踏踏实实的,到了现在,每在这皇位上多待一天,心中就是多一天的折磨,什么时候凤儿从凤栖山下来,我也能早点退位,来这凤栖山种种树,养养花草,省的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
刘屠人知道皇帝陛下的意思是什么,也知道他这么多年来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提心吊胆,说到底就是就是六个字:名不正,言不顺。
这片江山是他打下来的不假,但是其中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猫腻只有他们最清楚不过,甚至就连天上的某些人物都有干涉。
“陛下多虑了,等凤儿将龙北之的龙脉完全炼化进凤血之内,这天下的江山宝座也就坐稳了,从此名正言顺。”
凤煦和轻叹一声,看着刘屠人背后夕阳西下的场景,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失落之感。
“寡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这就是替天改命的代价,只是不知道寡人能不能看到凤儿登基的那天。”
说着这名大凤的皇帝背对着凤栖山,走出了凉亭,夕阳的余晖下,他的影子被拉扯的很长,后背也越来越佝偻。
刘屠人轻轻站起身,朝着凤煦离开的背影重重地跪了下去,脑袋磕在石板之上。
那个背影是如此的萧索,如此的悲凉,如此的孤独,就像塞外冬季的狂风一样,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色彩。
凤煦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向后面摆了摆手,登上马车离开了凤栖山。刘屠人跪了很久,待夕阳完全落下,当月光已经升起,待马车已经返回深宫,他才默默站起身来。
他看着凤栖山上凤鸣不止的宫殿,空旷无人的凉亭中传来一阵阵叹息声。
“陛下,其实我也看不好凤儿,但是我们都已经没得选了不是吗?”
“陛下,你未曾见过龙北之就已经如此忐忑,要是让你见到,我怕你已经不是失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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