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摇头,神情坚决:“别忘了我们年少英豪,要携手飞黄腾达,公侯将相之康庄坦途,这样向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出手,不是毁了我们的名声吗?何况她总算救了我们。”
宋池向天举手,失声道:“你管这叫弱质纤纤?天呐救救我吧!我就是想拿回我们的秘籍。”
王幼云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不好意思地爬了过去,将包袱中的书拿了出来,丢回宋池的怀中:“这件事是我不对。,快收好了。”
他仰头苦笑时,刚想检查这本不知是不是秘籍的秘籍,一滴雨忽然砸在他的脸上。
天气说变就变,乌云漫空而至,星月失色,几息间,便已大雨狂打而来。
汹涌的江水变成了狂暴的湍流,大江黑压压一片。
小鱼舟摆荡得厉害,两人本就初次掌舵,加上手脚发软,差点飞甩飞出去,但还是咬牙在操舟。
他们可不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沉在这了,雨箭射来,湿透的衣衫,使两人既寒冷又难受,手忙脚乱时,天也不佑他们。轰的一声,渔舟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倾侧翻沉。
江水铺天盖地猛扑而至,两人惊叫出声,同时扑往白衣女去,三人搂作一团,摔入怒江里去。
在这风横雨暴、波急浪涌的湍流里,又正值饥寒交迫,给浪水迎头拍来,才挣扎出水面,下一刻又己堕进水内去。
起始他们是要救这灰袍女子,但到后来变成宋池搂着她的脖子王幼云则扯着她的脚。她似乎不受环境影响,始终是仰浮江上,反成了他们俩的救命稻草。
他们在阎王殿门口不知徘徊了多久,再撑不下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这一片,四周群山环绕,太阳早升过山顶,大江自西流来,要汇进大海。
原来这段河道水深流急,险滩相接,礁石林立,难怪会突然间弄得连船都沉掉了。
宋池狂喷一口江水,呛着醒了过来,环视一眼,全是陌生,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幼云仍熟睡如死。
天!
为何那恶婆娘不见了?
宋池一阵慌乱,又疑神疑鬼,怕她自己跑去阎王爷那报道去了,以一贯手法抽王幼云的脸庞道:“快醒醒,那恶婆娘失踪了。”
王幼云艰难地睁开眼睛,又抵受不住刺目的阳光,立即闭上,咕哝道:“唉!我刚梦到潘寡妇讨肉包子钱呢!怎么?那婆娘溜掉了?”忽然感觉不对劲,猛地坐了起来,左顾右盼,一脸失望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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