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离开了。
宋池王幼云找了条小河清理了一下身上的异状,边跑边观察,有的都是常遇春教给他们的办法,确定了没人跟来,到了中午,两人才进了蕲水城。
此处本来也是一方重地,战争的遗迹已经被洗礼干净,城中异常的热闹。
两人拿出在路上行商那抢出来的宝钞,在一处小酒馆靠窗户位置坐下,点了饭菜,才敢伏在桌子上低声交流。
一晚上,两人想起了不少往事。
宋池直道:“昨晚的经历倒是让我想起了那喂我们毒药的老头,响起他那掌法我现在还,你说他死了没?”
王幼云谈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宋池的肩膀道:“唉,那种高手那么容易死啊,我们要是有那老头的功力,就不用看着师傅被那燕秤砣欺负了。”
宋池道:“不过幸好,那人知道了这种消息,肯定会去告诉那义薄云天的糊涂大帅,再加上姐姐的话,怎么样那糊涂虫也该反击了吧,我们能够安心去找师傅了,我都想她老人家了。”
王幼云道:“这个义薄云天用得好啊。”
两人抱着肚子笑到肚子痛,直嚷嚷要小二快点上菜。
饭菜上来两人伏首大爵,小二在一旁盯着看,剩他们他们不给钱逃了去。
王幼云顿了一下,停筷抬头,拿出一坨邹巴巴的大宝钞,狠狠地砸了过去:“竟敢看轻我们哥俩?赶紧给小爷滚得远远的。”
那裹着白色头巾的店小二,尽收之前的那种鄙视之色,眉开眼笑,点头哈腰,拾钱进了屋。
宋池则是鼓着大嘴,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想想他们在京州时是多么的落魄,走进菜饭管都被赶出来,现在能够拿钱砸人可谓是上辈子的气都解掉了。
王幼云忽然又道:“池少,有没有什么好的路子去找师傅,按照我们之前那样估计找上十头八年都很难。”
宋池将口中的饭菜艰难咽下,道:“我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们该像常大哥说的那样,多用脑子,打探消息无非就三种地方最为灵通。”
王幼云灵光一动:“嘿,军阀,帮会,妓院,我怎么忘了。”
宋池道:“对,现在军阀太复杂了,我们去了估计回不来,帮会要花钱我们最后再去,吃完这顿我们去青楼碰碰运气,师傅长得如此标致,见过他的男人肯定都欲罢不能,不见过她的也会朝思暮想,应该不难问到。”
顿了顿,再拍了拍王幼云的肩膀,使眼色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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