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前来送信的使者哑口无言,进退两难。
可宋池与王幼云对视一眼后,心中都有了一些底气,才道:“算了,他们就是两个送信的,别为难他们了。”
宋池拿过手信,两名使者如获大赦,急忙道谢。
信中言:幸得宋王二位将军奋勇,濠州城之围得解,今有神威图纸现世滁州,望二位将军能够仗义出手,免得他落入贱人之手,老夫将在濠州城为二位大设英雄宴,侯英雄凯旋。
两人看完信件,脸上的神色由晴转多云,再转雷雨,变换不定。
当他们的眼光再次相触时,早已经是乱如团麻,郭公居然在别处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今日诸多行动,定不会是今天得知,白玉京也不像是一个会去郭公面前说秘密的人,那是谁先他么一步做到了这些事情呢?
他们暂时还没法辨别,又或者是郭公自己线报得到的信息,反正两人要想再混下去,就只能如茅坑里发大水,奋勇前进了。
合上信件,宋池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王幼云道:“小云,再信我一次,可好?”
王幼云沉默不语,后方的士兵刚想发问,宋池率先应道:“将马留下,我们赶去滁州,你们先回濠州去!”
一众红巾军小跑离开,两人骑着快马选好了方向急奔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路上的王幼云终于还是没憋住,亦然发问道:“池少,我们是否只记得当年师傅说过的第二句话,而忘了第一句?”
想想从武当山上的秋婉芝,到山下遇见的楚楚,再道蕲水错爱的君如玉,还有台州府上的“大美女”,最后是现在的马雪芙,之前的每次都是伴随着生死存亡的危机。
按照他们往常的智慧,那能犯这种低能的错误这么多次?
可宋池的双眼中闪过一道决然:“世上的事若是件件如人所愿,那天下定然一番太平祥和,而当今天下大乱,就算是冒着生死,不尝过葡萄,就说葡萄酸这种事你兄弟是干不出来的。小云,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吧,就算是败了,也不留遗憾!”
王幼云目不转睛地盯了宋池好长一段路,似乎看穿了宋池的底蕴,长叹一口气,蹙眉道:“你明知像她那样的富家女,身世婚姻总会在政权交易上实现价值的,如今我们两个......唉~”
宋池沉吟半刻道:“孟子老先生曾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可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才能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嘿!可未曾说过人要忍受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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