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淮镇。
镇子上早早就没了灯火,马匹入镇时,还能听到一些醒睡的狗,在狂吠,两人找到一个家酒馆,敲了门。
可一次,两次,都没人开,两人便用出偷鸡摸狗那一招,溜了进去,顺出来两坛子酒,在柜台去前排出三枚银子,策马离开。
将马匹栓在小山脚下吃草,两人跑到了山顶上对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喜欢上这种亲近大自然的感觉。
两人喝得有些上头。
王幼云好心安慰道:“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可别为了这么女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命运似乎喜欢上在他们两个周边循环,还记得上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在船上规劝王幼云不要轻易入迷。
宋池喝下一口酒,忽然哈哈大笑,躺倒在地上,道:“小云,我决定要争天下,当皇帝!”
噗!
王幼云大吃一惊,一口老酒喷在宋池的身上,急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才发现了他的眼角处有些湿润,道:“你不会是疯了吧?”
宋池一把打去他的手,道:“我清醒得很,若论起智谋,我们自认为不比方国珍,狗屁郭家,徐大帅这种人差,而我们一直被被几个娘们呼来唤去,处处受到威胁,如今你我的周全去处,全让女人主宰,我说什么也不甘心。”
王幼云见他情真意切,没有一丝平时的口花花,当即颓然道:“由你的马姑娘是这样,我的徐阿姨又何尝不是,他们宁愿给陈友谅当狗,也不愿意跟我们这种没有身份地位的小喽啰有半毛钱的关系。
或许这就是贵族吧,无论什么科考都没有用,人他自发地就会给人划分出三六九等来,而我们如今恐怕连第九等都还算不上呢,我们两兄弟身上吃苦受难也就算了,如今感情也出奇的一样,你说可笑吧!”
宋池如猛虎一般坐起来,望着王幼云,咬牙切齿道:“所以我们要争!这是所有渺小贫贱的生命,抗争,求发展和生存的最本真的求生之道。
我不争女人,要争天下,如今天下群雄并起,我们为何不争?强汉有曹参、萧何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冲刺千万,终成大局,但出脑卖力,却还惹祸上身;有周勃吹尽人生苦曲,见过千万无常安,知生死由命富贵归人,怎能舍弃而去;
有冠英、樊哙,从商杀狗谋利谋生皆为生活,才有了追杀霸王,之英雄骑兵和勇闯鸿门的壮烈激情;更有陈平忍辱负重,替人收丧办事,为了远大前程,委身娶了一个五手货,历尽生死磨难,实现权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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