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留着五绺美髯,潇洒英俊,怎么说也算是猛男中的美男子了。
“喝酒?”
“怎么了,男人还怕喝酒么,那还算什么男人?来来来......”
紧接着,两人又被拉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着几个大坛子,全部装都是好酒,自顾自地倒上了好酒之后,又是一大把的花生、白茴招待上。
他们在就酒馆时,就已经见识过了他的海量,上来就是猛灌三大口,大笑道:“当时在酒馆里我就已经发现二位不凡了,只是那时候还有要事在身,不好辨认,如今再见是该请二位喝酒的。”
两人见他如此欢喜,却不知所然,尴尬道:“不是张大哥如此开心是为何?这样弄得弟弟一头雾水呢。”
张定边一拍桌子,恍然道:“都怪我太过激动,忘了这件事情,你们可知我与陈友谅,张必先三位结拜了兄弟,陈友谅大哥做大,我们两个做小。
可自从陈大哥有了这个干女儿之后,却什么事都听她的意见了,就连我们兄弟的意见也不听,不过那个婆娘确实也是有点脑子,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出过过错,这不得幸好有你们,让她接连失败,才有了大哥我大展手脚的机会。”
宋池哑言失笑道:“唉,其实我们兄弟也是为了保住小命,加上她也不怎么看得上我们,我们才能屡屡得手的,实在是不足为谢。”
谁知张定边大呼道:“你这莫不是小看你张大哥了,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做了好事的还是做了,帮了别人的还是帮了,又怎能不谢呢,不过以宋兄弟的身手还有人敢看不上?”
两人虽然弄不清楚他这个牛叉的逻辑,可想着心心念念着要欠别人人情的人真不多,就算坏也坏不到哪去,加上他的直言不讳,跟之前那些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对他的好感顿时大增。
王幼云端起大碗也喝了两口辣酒,长叹道:“张大哥可有所不知了,我们兄弟当初刚刚逃出来时,就是两个小混混,去哪哪人瞧不起,就像是一块香饽饽的肥肉,是个人都想分一口哩。”
张定边豪笑一声,又道:“这么说来我们也像,我跟陈大哥当初都是渔民,只是他比我聪明一些,干过很多别的事,总觉得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当那臭烘烘的渔夫。”
宋池有意无意地试探道:“那张大哥就不信我们兄弟身上有财宝吗?你如此优待我们,回去之后是否又要被你的大哥训骂呢?”
张定边正色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拜他为大哥是因为我当初敬佩他,二兄弟之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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