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几何,当受此秘密大喜乐禅定。”
元帝又努力修习这种秘密之法,这个神秘之法亦名双修法。称为演揲儿,解释为秘密,也就是房中 术的意思。元帝因此昭告天下以西天僧为司徒,西蕃僧为国师。
梵僧有了权利和声望,就是在世间各处为非作歹,作恶多端,而上层官员官官相护,元帝深陷温柔乡,只懂修炼升仙,不问朝政,这就形成了梵僧当道的局面。
司徒准们是抓良家女,或四人、或三人奉上给皇帝,用女人来供养他。于是元帝日从事于其法,广取女妇,惟淫戏是乐。又选采女为十六天魔舞。
八郎者,帝诸弟,与其所谓倚纳者,皆在帝前相与亵狎,甚至男女裸处,号所处室曰皆即兀该,华言事事无碍也。君臣宣 淫,而群僧出入禁中,无所禁止,丑声秽行,著闻于外,虽市井之人,亦恶闻之。
这些历史都是眼前这位不是人的人做的,宋池和王幼云听到这段历史,完全确定了元帝的昏庸无能,残害百姓,丧尽天良,尚且不自知,若真有什么神仙法,对方不早就成神仙了,怎么还需要再地上两只脚行走,却行四脚禽兽干的事?
不过这些都有些无奈了,他们暂时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正式进入宫门,道路两旁数百名禁卫簇拥下,他们在慢慢地行走。
沿途一路,可见各种雕梁画栋,花团锦簇,富丽堂皇的景象,这已经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世面了,一时间目不暇接,进退失据。
在这之前,他们去过他们义父珍的府邸,去过郭家的府邸,去过农家的豪宅,不过那些都难以跟现在的皇宫相比,单单是这种气质,就不是其他地方能够比拟的了。
宫内守卫处处,哨楼均有人站岗,若不是有着老阴阳人带路,怕是寸步难行。
宋池和王幼云一阵感叹之后,将声音压得极低道:“真男人就该住在这种地方了。”
领路的严公公冷喝道:“胆敢再说话,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拿去喂狗!”
宋池下了一跳,急忙捂住嘴巴。
一座规模不小的观星台下,忽然走来一个年在四五十的元鞑子,他的打扮与寻常的蒙古鞑子不一样,一半穿得他们自己的服装,一半穿着儒服,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却行为举止上,带有十足的儒士之风,这个人就是秃鲁帖木儿了,当朝宠臣之一。
两人顿时感觉有些奇怪了,这进了宫怎么就全都是哈麻代表的反对派的人,燕家那边的人怎么就一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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