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能处理掉淮祸水怪,严格意义上来讲,就连孟尝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下水打得过他。
总不能靠着他的小火苗,跑到水里面放火烧吧。
至于大王……不好说,至少这种事大王是愿意去做的,只是后果很可怕,赢了,东鲁诸侯吃干抹净,输了,大王可就没了啊!利益交换完全不成对比。
偶尔战事可控的时候,让大王做做先锋,意思意思也就差不多了,谁还真敢把大王当牛马使唤不成?
“孟尝!你给孤滚出来!!”
听闻大王的声音传来,孟尝立刻吓的化成赤练从窗口窜出。
“好你个稷伯,你敢做就不敢认吗?跑什么跑?伱是主帅还是我是主帅?你是大王还是我是大王?”
“这天下哪有把政务全部堆积给大王去做的?若是事事都由我去做,还要你们这些大臣作甚?”
此话一出,赤练滞空,随即化作人形,同样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些都是从朝歌快马加鞭送过来的案牍,我是不是朝臣,我是出征的将士,您全丢给我处理作甚?”
“尝不仅要做自己分内的大军用度调配,还得帮您批阅朝歌送来的案牍公文?大王啊,于情,孟尝也只是暂代统帅一职,怎么说也不至于让我去做朝堂庙算之事吧,于理,您身为大王,这就是给您去处理的,合理吧!”
作为亲卫存在的恶来和戴礼相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盯着脚下的石子,一句话也不敢插嘴。
自从大王在洪泽芦苇荡一役释放了压力之后,大王的心情开明了许多,偶尔一两句玩笑话,或者顶撞一二,只要不是大事,大王都能一笑了之。
仿佛一切又都回到了初等王位时一样,那时候的大王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阳刚的朝气,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王越来越颓废,有时候还会喜怒无常。
听说,北疆的崇侯好像也是这样,那极有可能就是冀州之行,被崇侯传染了摆烂这一种病。
都是崇侯的错!!
“恶来、戴礼!”
就在二人神游天外时,孟尝一声呼唤将两人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
“看守住营帐,我有重要军情与大王探讨,我和大王未曾出营帐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
“诺!”
看着一脸严肃的孟尝,帝辛也收回了揶揄的玩笑,疑惑的问道。
“看你神色如此,可是有何大事?”
孟尝将帝辛请至主座,然后恭恭敬敬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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