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盛名之下无虚士,北伯侯和西伯侯都是仁义之人,怎么会行悖逆之事。”
听着杨任的轻语,比干不着痕迹的微微叹息。
他不否认二人的仁义,可是杨任毕竟没有站到一定的高度去看待问题。
政治上哪有好人、坏人的区别,个人的道德和诸侯王廷之间的利益关系是截然不同的,怎能因个人喜恶就去判断外服诸侯的威胁因素。
不过,孟尝居然真的敢回朝歌,这一点上倒是让比干有些始料未及,从态度上讲,他也对这个曾经被自己欣赏喜爱的年轻人好上不少。
“那你就得随时注意了,既然孟伯侯不是伪君子,那你可注意尤浑这個真小人,免得小人欺君子,再来一出杯酒杀将,老夫可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杨任收起笑意,郑重的点了点头。
想起当日的事情,几人就有些心里郁结,这种正大光明的阳谋,哪里是赐两杯酒那么简单,分明就是名利和荣辱关系。
设身处地的去想,杨任毫不怀疑,当然如果夹在中间的人是自己,估计最终也难逃一死,这种招数只能欺负君子,欺负老实人,反而对费尤一类的小人无用。
此刻尤浑正在高声列数着孟尝的罪过。
“罪其一:为人狂悖,擅自夺取宗主国西线要塞关卡。”
“罪其二:收纳叛将黄飞虎、晁田,目中无商,有谋逆之意。”
“罪其三:逆伐仙神,不敬上苍,致使我大商及四疆年年大雪,民不聊生。”
“罪其四:不恤民力,妄发战争,穷兵黩武。”
“罪其五:不敬宗嗣,只生一子而多病,有社稷不稳之疑。”
“罪其六:听信小人之言,任用道门子弟为吏,不兼听治国之言,坐视妖道做邪法革新,祸国殃民,致使贤才弃于野,良臣不得其位!”
“罪其七:妖言惑众,发布传播《孟语新书》邀买人心,荼毒天下人所思所想。”
“孟伯侯,此七宗罪也,皆是为君为臣之过错,汝自在北疆横行专政,殊不知天下人苦之久矣!你可知罪!!”
“……”
群臣都惊呆了,就连先前不满孟稷势力做大的比干都有些目瞪口呆。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尤浑生动的给他们展示了一遍,人一旦不要脸,咬起人来会有多么可怕。
除了前两条比干认同,可后面的那些罪责都是些什么玩意?
嗯,第六、第七条罪责他倒是有少部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