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冒了芽。
姑娘面上的懊恼还有夹杂着的一缕淡淡羞色沈钺都看得分明,只是若再去撩拨,怕是就要惹炸了毛。
因而,沈钺很是懂得见好就收,移开了视线,笑微微开了口,“我虽比你年长些,可并无什么不良嗜好,又是官身,还算有些薄产,家中又无长辈需要侍奉,自认若果真能得你为妻,定会宠着疼着,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家里一切,皆是你说了算。你既没有不嫁人的打算,也没有定要嫁谁的打算,那么,我为何不可以?”
“你一日不嫁人,我自然便不会死心。焉知你到最后嫁的人不是我呢?”
他说这话时,那双眸又转而幽深,目光好似织成了一张网,将他看着的人密密网住,无处可逃。
叶辛夷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贝齿轻咬下唇,“你也是这般与我爹说的?”
“自然。”沈钺应得干脆。
叶辛夷心里却更是懊恼,“那我爹如何答你?”
“你是伯父待之如珠如宝的女儿,自然不是我一两句话便能带走的。”
这还差不多,叶辛夷神色稍缓。
“不过,伯父允了我,给我机会,让我拿出诚意来,诚心求得你的同意,还让我改了口,唤他伯父。”
这些,她当然也有所猜测,她爹一向对他甚有好感,之前也正做着这盘算。可是这会儿听来,她却仍是气闷。
抬眼便是瞪向眉眼皆带了笑,将她笑眯眯望着的人,“你少得意!这样的事儿,我爹不会不管我的意见,只要我不愿,他再喜欢你,也是徒然。”
说罢,她不想再与他多说,转身便要走。
谁知,迈了两步,又停下,转头目光灼灼望向他,“沈大人,早前有一回从我家带走的竹伞呢?”
能不能让她把所有可能否的借口都堵死了,杜绝他再往她家里凑?
“伞啊?下一次吧,下一次带回来还你。也好光明正大再见你一回。”沈钺翘起唇角,笑睐姑娘变了脸。
瞧瞧!这样看着沉默寡言,老实稳重的一个人,却用着再一本正经不过的脸,一本正经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着这样……没羞没臊的话。
叶辛夷气结,哼了一声,“沈大人与我早先以为的不太一样。”表里不一,脸正心邪。
沈钺抬手轻触了一下鼻尖,嘴角的笑弧已是拉大,“彼此彼此,叶姑娘也与我早先所想不怎么一样。”
以为是温顺小绵羊,却原来是一只有着尖利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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