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探出,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奈何,男人这会儿被吓得够呛,哪里还兴得起半点儿兴致?
妖媚的嗓音娇嗔着,带着慵懒的魅惑,“这世上哪儿有鬼?就算是鬼,也不怕,不都说了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话落的同时,一支锋利的金钗亦被送进了男人的胸膛。
殷红的血,汩汩淌了出来。郝运猝不及防挨这一记,瞪大着眼盯着面前妖媚的女子娇颜,不敢置信。
女人的红唇却是弯起,“郝爷快活了一回,当无憾了。往后自己做了鬼,也再不用怕!”话落的同时,她手轻轻拔起,那金钗抽出的瞬间,一道血箭亦是喷出,而郝运,这回再没有好运,瞪大着一双眼,颓然倒了下去,闷闷一声响,死不瞑目。
自始至终,叶辛夷只是看着,不曾阻止,也不曾诧异。
轻纱帐下,女人白嫩的身子被血污了些许,她皱着眉哼了一声“真脏”,然后,便是扔开了手里染血的金钗,转头笑眯眯望着轻纱帐外的人,“小妹妹,你不是一直想杀他吗?姐姐替你动了手,你开心吧?”
叶辛夷皱了皱眉,“紫姬姑娘真是够绝情,前一刻,还在翻云覆雨的男人,说杀便杀。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都是女子,小妹妹何苦将自己也骂了进去?再说了......你说是我杀的,谁瞧见了,谁又信呢?明日,说不得小妹妹你反倒成了杀人凶手呢?”女人娇软着嗓音,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披了一件外裳。
“是吗?”叶辛夷挑眉,几乎是同时,手里短剑便已是出鞘,直直往轻纱帐内刺去。
那短剑吹毛断发,剑光一掠,一幅轻纱帐便是倏然掉落而下,纱帐未曾落到床上,一道黑影却已轻盈窜了过去,转眼便与紫姬斗到了一处。
她既然已经怀疑郝运与紫姬有联系,来这一趟怎么可能半点儿准备没有?
“你想杀我?你莫要忘了杀了我会给你自己,还有你家惹来源源不断的麻烦。”紫姬自知不是叶辛夷的对手,何况,叶辛夷一上来就是杀招,她不过只能借着这些轻纱和地利,闪躲得狼狈罢了。
“那是之前,今日杀你,可不会给我惹来麻烦。”叶辛夷一边用短剑织成绵密的剑网,一边淡声应道。
紫姬一凛,“什么意思?”
“不如问问你用银针引我来,又杀了郝运,是什么意思吧?”叶辛夷翘起嘴角,“你是什么意思,我便是什么意思。”
紫姬大骇,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惊颤,足下一点,人便已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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