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而无论是娑罗教,还是沈钺,都再未出现过。
日子平静得让叶辛夷恍惚都要以为那夜的事情不过只是她的一场幻梦而已。
可拉开袖子,瞧见那道窜动的紫线时,她又不得不承认,那不是梦,而是事实。
娑罗教和沈钺都消匿无踪,这一日,梁申却是又登了门。
叶辛夷见到他时,当真生出了两分恍如隔世之感。
她这些时日心情跌宕,倒是当真没有半点儿心思分来想他,而她本以为那日之后,梁申便不会再登她家的门了的。
谁知道,他却又来了。不只来了,还在铺子外踌躇了许久,这才迈步进来,望着叶辛夷,又是欲言又止,神色优柔,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道,“辛夷,你这会儿有时间吧?能与我换个地方聊聊吗?”
这样好商好量的语气,有些太不像他了。
自他们相识以来,他唤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几时喊过她“辛夷”?
叶辛夷一时都有些纳罕了。
叶仕安从诊案后抬起头来,“欢欢儿,你随阿申去一趟吧!我一个人忙得过来。”
铺子初六便开了门,只是大正月里,忌讳较多,不过寥寥几个病人,确实叶仕安一人便足以应付了。
叶辛夷敛眸思虑了片刻,终究是“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解了身上的布围,神色淡淡瞥了梁申一眼,道一声“走吧”,便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梁申愣了愣,神色有些局促地冲着叶仕安一拱手,继而便急匆匆跟了上去。
叶辛夷径直走去了后街的小溪边。
溪水已经解冻,却还飘着些浮冰,树上的叶子落光了,新的叶子尚未长出,只觉得满目萧条。
偏那树下亭亭立着的女子,哪怕只是一身再寻常不过的藕荷色的半旧布裙,却也好似敛尽了春色,像是早开的第一朵春花,说不出的好看。
梁申心中忍不住苦笑,从前,只觉得看着她格外的舒服和顺眼,却从没有想过是为了什么。
可如今,一想到往后若是再不能如之前那般看她,或是随心所欲的相处,才觉得心里憋闷得不能呼吸了一般,疼痛得厉害。他才恍惚明白自己从前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凝望她,却不知,现在才明白,是不是晚了?
梁申正在神不守舍,骤然见得视线内,姑娘扭头望向他,皱起了眉,方才的甜美静好瞬间龟裂。
“梁申?”叶辛夷见他来了却不说话,皱紧眉来,“你到底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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