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夷仍是维持着闲适的坐姿,仍然半趴在窗槛上,不过微微扭转头望向身后。
那女子眼儿微微一眯,“看来,叶姑娘,哦!不!如今该称呼沈太太了,还真是需要我来给你提个醒。”
“提醒?”叶辛夷挑眉,微微笑,“我以为,姑娘是来给我贺喜的。”
“自然是来贺喜。不过,也是为了提醒沈太太,还望沈太太记得,你这桩婚事是如何得来的。往后,沈太太想继续过得好,便别忘了,有今日,是托谁人之福,还望沈太太千万记得要报才好。”
叶辛夷曳起嘴角,“我自是记得,想忘,也忘不了。”
“我也是怕沈太太贵人多忘事,不得不来提醒一二。”话落,那人黑纱下的嘴角似是牵了牵,抬起手,银铃响,叶辛夷才瞧见她腕上戴了一串铃铛。
叶辛夷眯眼想要细看,谁知,伴随着那铃声,自服过解药之后,在她体内便格外安生的小虫子陡然躁动起来。
熟悉的疼痛,骤然袭至四肢百骸。
叶辛夷紧紧咬唇,却还是克制不住一声闷哼,方才闲适的坐姿再也维持不住,浑身抖颤,人便已软倒在那罗汉床上,蜷缩成一团。
即便如此,还是疼得四肢痉挛,她抬起眼,目光却已朦胧起来,只隐约瞧见那个黑影,还有那串不住晃动的银铃。
那铃铛上,有一颗很是好看的绿色石头,晶晶亮,是何品种,她看不清了,只觉得格外刺眼,她再也受不住地闭上了双目。
可视觉关闭了,其他的感觉却更放大了数倍,她疼得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忍不住求那个女人,求她莫要再摇那铃铛了,可要说出口时,却还是死死咬住了牙,没有吭声。
好一会儿后,铃声终于停止了,她体内那只躁动的虫儿更是瞬间便被安抚了一般,那整个身体刀扎针刺,分筋错骨一般的疼痛,也在瞬间,得以平息。
叶辛夷紧掐住的掌心,一松,却已瘫软,使不出半点儿力气,浑身上下,更是早已被冷汗浸透,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虚脱似的睁开眼,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清楚了站在面前的黑衣女子。
哪怕隔着面纱,叶辛夷也敢断定这个人一定在笑,因为她那一双眼睛里,藏也藏不住的得意,还有鄙夷。
好似,在她眼里,她叶辛夷不过是一只一碾即死的蚂蚁。
“沈太太若是不小心忘了,想起今日,定会记起。”那娇脆好听的嗓音带了笑,恍若黄莺出谷一般动听,听在叶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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