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几封传书当中夏延风根本对他要来南越之事只字未提,想必也是知道他若提了,他们一定会阻止他,所以,他干脆先斩后奏。
叶辛夷真是无语。不过,人都来了,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那他现在在何处,咱们是否要派人去接应?”因为早前的事儿,如今的陵城虽然算不得全城戒严,可大名人却也要接受各种盘问,若是露出什么破绽,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只是,想必夏延风应该也不是那等全无盘算之人。
沈钺摇了摇头,“他信中并未言明。我这便去信问个清楚。”沈钺说做便做,立刻铺纸研墨,很快写了一封短笺,用竹筒封好,递给柳绿,让她立刻发出去。
见得柳绿出了门,沈钺却还是蹙着眉,坐在原处愣神。
叶辛夷取了一件外袍,为他轻轻披上,“这里虽然白日里暖和,可入了夜就凉了。”
沈钺扯扯嘴角,握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身旁坐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凉也是正常的。这要在京城,只怕早就是冰天雪地了。就是蜀地,怕也比这里不知冷到哪里去了,别的不说,这南越的冬日倒甚是好过。”
“可毕竟只是他乡。”叶辛夷靠着他的头,淡淡道。
两人一时就这般靠着,什么话也没说。许久之后,叶辛夷才迟疑道,“三哥这个时候来南越,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
“你想说什么?”沈钺侧过头望向她,一双漆眸湛湛。
叶辛夷略有些迟疑,“那日,在娑罗教水阁里的那个人.......”话到此处,却又顿住。
沈钺黯下双目,抬起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捋到耳后,“还不能确定......何况,夏延风应该不知道才是......总之,咱们先等见到他再说吧,这件事儿,暂且也别告诉他。”
叶辛夷知道他的顾虑,沉敛着眸色,点了点头。
他们想着夏延风既然在纸笺中言说他也来南越了,那必然已经进了南越境内,应该离陵城不远了,谁知,灰鹰到了晚上也没有带回半点儿讯息。
沈钺眉心蹙起,虽然知道此时不宜轻举妄动,可却实在有些担心,考虑半晌之后,终究还是让沈忠叫几个人悄悄去城外迎上一迎。
转头却见叶辛夷眉心的深褶几乎能够夹死苍蝇一般,不知在想些什么,异常专注不说,眉间的阴云还是越笼越重。
“欢欢儿,你在想些什么呢!”叫了她一声,不见她有反应,沈钺这才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喊她。
叶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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