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乖乖听话离开,只有你离开了,我才能无后顾之忧。”
“你这里不也跟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叶辛夷不怵他。
沈钺又急又怒,到底是勉强镇定下来,扣了她双肩,缓缓道,“大伯父一路北上,上战伐谋,也是乾和帝残暴不仁,民心尽失,大名气数已尽,所到之处,竟都是开放城门,放大军过境。从半月前从成都府开拔到现在,竟是连一场仗都还未曾打过,大军比咱们一早想象的要来得快。眼下,虽然还捂得紧,可我估摸着,消息再瞒不住了,届时,宁王定然会有所动作,再不走,怕是来不及了。所以,欢欢儿,你听话,你先离开。否则,宁王定会想方设法拿你。”
“倾你全力,还能拦住那消息多久?”叶辛夷此时也皱起眉来。
沈钺望着她的眼,漆眸中闪烁着种种复杂,良久,他才一咬牙道,“要倾尽全力,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京城,可是,你认为,没有消息,宁王就猜不到了?”
“但在没有消息之前,他至少不敢确定不是吗?两三日的工夫总还有的吧?”
沈钺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只是无言盯着她,不语。
叶辛夷抬手轻握住他的,“阿钺,你再信我一次,我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
沈钺还是只是看着她,不语。
叶辛夷叹了一声,拉着他到一旁坐下,这才娓娓道来,她本也没有打算瞒他。
“我入夜后不久就出了永安宫,之所以这个时候才来找你,是因为在来这儿之前,我先去找了谢贵妃。”
沈钺眼中狐疑重重,“谢贵妃?你去找她做什么?”
“你虽然在这儿,但也应该知道今日永安宫请了太医吧?”他在宫中本就有其消息渠道,何况,他如今执掌了禁军,她又在永安宫,只怕那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果不其然,沈钺点了点头道,“知道。说是贤妃有些微恙。”
其他的,见于叶辛夷无碍,他便也没有深查。这么看来,倒还与她非要留下有关了?
“今日清早,我去贤妃宫中,闻到她身上一阵药香。贤妃擅长调香,可这香料哪怕配料一样,只要用量之间有微末的差别,那都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甚至是同一个人所制,也会有微乎其微的差别。可是,贤妃宫中的那香,却是与我之前在朱景雩身上闻到过的,一般无二,没有半分差别。”
他们前不久才与朱景雩有过生死之战,她这鼻子又很是灵光,能闻到这味道也并不奇怪。只是……“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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