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脖子瞪着沈钺道,“这种时候了,我约你出来自然是有要事,你还要不要谈?”
“谈是要谈,不过在这之前,先等她把话说完。”沈钺双手背负在身后,下巴朝着相思身后的叶辛夷一递。
相思眉心皱得更紧了些,心里烦躁起来,身后却已传来某人的抱怨。
“你喝酒还是我教你的,只是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半点儿长进,就喜欢喝这样甜津津、软绵绵,半点儿劲道也没有的酒。啧啧啧......这么甜,喝什么酒啊,还不如去喝果子露。”
相思扭头去看,脸上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一双漂亮的眼里腾起了疑云,将叶辛夷望着。
叶辛夷将那空了的酒杯放回桌面,转头望着相思,勾起唇角笑了起来,“这句话可还记得?这是你在我十二岁生辰那年,酿了梅子酒,我们俩偷着喝时,我对你说过的话,这话,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既然察觉到了我怕猫,我不喜吃甜,喜欢吃咸食,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喝酒,最喜欢喝聂记糖水铺里再加三匙乌梅浆的酸梅汤......”
“你住口!”相思白了嘴脸,望着叶辛夷的目光,却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意味,隐隐透着两分难以置信。“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处心积虑拿一个死人来骗我,到底有什么图谋?你呢?你就由着她胡说八道?这般放任她,或许还帮着她,难道......你当真被她迷得糊涂了不成?”后头的话,自然又是扭头对着沈钺说的,只语调里却已失了稳,带着两分隐隐的慌乱。
“是啊!我要用一个死人来骗你什么?你身上有什么是我要用一个死人的名义来图谋的?你很清楚,有些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哪怕是阿钺能帮我查,哪里又能查得那么清楚?”沈钺没有说什么,叶辛夷却是从后头靠了过来。
相思下意识地侧让一步,躲开她,“我哪儿知道你想干什么?总之,你最好莫要再说,否则......”
“我必须说。最开始,是我自私。我并不喜欢作为顾欢的一生,那时,我虽然人昏迷着,可还是隐隐有感觉。雪下得很大,我头上的伤口疼得厉害,想动一根手指头都是不成,我知道,我已经快要死了。可那个时候,偏偏却有人替了我,我当时不知道是谁会这么傻,其实心里隐隐也知道,除了你,还有哪个傻丫头肯为我如此呢?可我又觉得奇怪,当初,我不是将身契还给你,然后将我们那些年存的银子一并给了你,让你回家安稳过日子了吗?你又怎么会来救我,何况,你也救不了我。”
“我便自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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