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她,改变了历史!
云鄞见她做在那里不吭声,犹如一个犯了错等待批评的孩子般委屈,心砍儿的那根弦再次柔软下来。
扭头看向窗外的满月,他重重叹口气,“算了,你就当一个年逾半百的老朽嫉妒你的身边人才说出这种话好了。”
被他这番话搞得不明所以的顾昔君当时一愣,随即很快又反应过来。
呵,原来,他心里一直有着自己!
正当顾昔君心潮澎湃地感慨这份真诚而沉重的情感时,云鄞话锋骤然一转,拉过一把圆椅入座,然后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以顾昔君的情商,马上反应过来,云鄞已决定将这事翻篇。这是好事,也许,两人之间的芥蒂可以从此化解。只是他们都明白,二人从前那种知无不言,一见如故的关系,再也回不来了。
“目前只知和云黎大小姐留给慕少卿的那枚玉玦有关。至于是何人将我们设计引来,仍未可知。你那里可有得到什么线索?”顾昔君的悲观终于完全平复。
云鄞有些诧异,皱眉凝思少许,而后摇头说道:“慕少卿把那枚玉玦后,他也再未出现过。所以这玉玦的下落恐怕是无人知晓啊!”
“那……慕少枫和姬如毓呢?也未曾提及过那玉玦?”
“没有。当年在我的逼问下,慕少枫只是说了嫉妒慕少卿的少主之位,因而暗暗勾结了姬如毓,把慕氏单脉密传的沐魂咒偷了过来。
两人想利用忘川涧的冤魂称霸滇洲。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冤魂非但不听两人的控制,反倒更加暴戾。所以他们又有了后来一石二鸟的计谋。自始至终,没有说过其他密法。”
“还真是沐魂咒!”顾昔君咬着食指关节自言自语道:“难道被传送过来,真的与他们无关?”
云鄞见事件陷入僵局,拾起放置在不远处的拂尘,心不在焉地甩一甩,“你若有疑惑,我可再去询问。只是,不能保证他们神志还依然清醒。”
“嗯!嗯?”顾昔君本能的点点头,霎那间发觉出不对劲儿,声音扬高八个度,大眼睛瞪得滚圆,指着棚顶结巴地问:“他们,他们不是已经被你……?”
“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我把他们的魂魄分别用十根摄魂钉钉死,尸体丢进了忘川涧后,又以法器镇压。这样,他们魂魄无法聚合,因而既不能转世,又不能逃脱。只能每日眼睁睁地看着其他凶残的冤魂一次次进攻法器,贪婪地对着他们恐吓。
我估计,法器这阵子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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