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河,而这座墓府名为丹河墓府,显然这本书的作者很有可能就是墓府主人。
作者在书中提到了“一见钟情”,并表达了自己对“一见钟情”的看法。
苏丹河认为“一见钟情”不过只是看中了对方的姿色而已。仅见面一次,对对方都不了解,就因为对方的姿色就喜欢上对方,只有极为轻浮之人才会有这种行为。
对此白巧就有些不同意了,她不是那些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她很清楚自己喜欢上了道友,起初是因为对上天的许诺,而后是发自真心,说起来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
可她是因为穹有道的姿色吗?她连穹有道长啥样都不知道,在印象中早将穹有道想象的极为丑陋。若是好看为何一直戴着面具不肯摘下?
因为这个奇怪的想法,让日后的穹有道摘了面具后,她从没怀疑过那个美若冠玉的穹有道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道友。
白巧觉得自己之所以这么快就喜欢上穹有道,是因为有了向上天许诺的基础。
她事后便将穹有道看作是自己的丈夫,本就是救命恩人极有好感,而后再有一些提高好感的事情,便会极为容易将此人接受。
换做之前她也认同苏丹河的观点,她才不相信什么所谓的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不过都是垂涎对方的姿色吧了。
可当她第一眼见到穹有道时,就对其开始产生好感,无关容貌更何况穹有道还戴着面具,那是黑暗中的一缕光,能够照亮整个世界。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
敞开的书籍,白巧躲在书后,偷看着奋笔疾书的穹有道,穹有道低着头,她有点小期待穹有道的面具会从脸上掉下来。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穹有道是不会让面具从脸上掉下来的。
白巧看着穹有道正出神,突然,穹有道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他抬起头,与白巧四目相对。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白巧有些不好意思,她连忙转移目光,而穹有道站了起来,并朝她走了过来。
穹有道来到白巧身前,竟伸手去解白巧的腰带,之后又去解白巧的扣子。
白巧面红耳赤的看着面前之人,不同于沈谕清,她可是第一次见面就在脑海中与此人过完了一生,包括洞房花烛。
虽然当时初次见面就想这些不太合适,但他向上天许了诺,为了能更好的接受,她只能这般。
白巧抬着头,看着那张微笑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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