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真的渺不可言。
天道真正无限的寿元中,纵使圣人本领天大,也终究是时间洪流中的一粒尘埃。
而穹有道伸手,抓了这本会消逝时间中的尘埃。
穹有道不会骂她,更不会打她,他从未因观画蝶的行为举止有什么气愤或不满。
穹有道可是烂好人,烂好人是不会生气的,一切都是观画蝶杞人忧天。
想必观画蝶一定被这件事困扰了三天,一定十分不安。
这件事若不正面言明怕是会一直困扰观画蝶,令其释怀的同时却又不能太戳她的痛处,于是穹有道不多做赘述,并将关注重点转移。
“小蝶姑娘把我的面具打坏了,要赔我个新的。”
穹有道翻手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张哭脸面具,面具上有道裂痕,不知是何时留下的,反正不是被观画蝶一巴掌打出来的。
面具一出,观画蝶呆呆一滞,她堂堂四显衍圣,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用意?
“嗯……嗯。”看着被穹有道语气加重了的面具,观画蝶破涕为笑,不过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一阵难言的感觉。
“不过我没钱。”观画蝶抹着泪。
“那就先欠着,慢慢还,在还清之前,你赶我,我也不走。”
“好。”
“走吧,我们去找木槿,我知道木槿在哪。”
穹有道从地上站起身,观画蝶也随之站起,她擦干眼眶中的泪花,可不能让木槿看了笑话。
“面纱还我。”观画蝶伸手向穹有道讨要被他摘走的面纱,心中嗔怪一句,不声不响便摘走女孩子的面纱,真是没礼貌!
虽然心中嗔怪着穹有道,但表面上以及心底的本意却没有任何责怪穹有道的意思。
薄纱遮面为了将容颜遮住不被他人所见以免麻烦不断,而当下不会有麻烦,再者她的长相对穹有道来说又不是什么秘密,同一屋檐之下天天见,更是面距咫尺差点贴脸。
若说这个世界上谁最清楚她的容颜长相,除了大山村的一众圣人,当属穹有道。
穹有道将面纱还给观画蝶,当他见到观画蝶面戴面纱而不是微笑面具,便知道观画蝶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他深知,自己是微笑道友的事情观画蝶一定全都知道了,他没有去可以解释什么,观画蝶也没有去问什么。
二人心知皆未言明,已经过去的事,无论过程、结果如何,都已经过去,早已是定局,过去不可逆,未来有得是时间去了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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