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当初就该将他们父子直接毙了!
青阳钺回想观山老人对青阳宗做出的贡献,以此方式来让自己消气,他在心底叹息道:“念在你对青阳宗多年贡献的份上,萧云昶这次让我青阳宗在其他四宗面前丢人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可此事过后,你我两不相欠,青阳宗与你再无瓜葛!”
青阳钺已是下定决心将观山老人父子逐出青阳宗。
而此刻擂台上,木槿还是没有足够的信心,可做足了心理准备,准备放手一搏,她猛吸一口气,倾力挥剑。
凪潭!
这一剑绝非之前任何一剑可比,而萧云昶依旧漫不经心,用防御之前剑招的力气防御着这一剑,这可是倾木槿全力挥出的一剑,是目前木槿所能瞬发的最强剑招,就算他萧云昶全力防御,也不一定能轻松接下这一剑。
如所有人的意料,萧云昶的剑被击飞了,若这一剑的目标不是萧云昶的剑,而是萧云昶的脖子,那萧云昶已经脑袋搬家了。
击飞了萧云昶的剑,不等萧云昶露出诧异的表情,木槿另一手朝着萧云昶的下颚伸出。
萧云昶还未反应过来,木槿已经死死抓住了他的下颚。
在下颚被抓住的刹那,一种惊悚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种心惊不已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那无比屈辱的一天。
“你怎么会……”
不等萧云昶诧异出声,木槿手指用力,咔吧一声卸下了他的下颚。
一样的手法,一样的痛楚,萧云昶记起了在丹河墓府,以低将近一个大境界的修为,卸了他的下巴,将他打晕,并囚禁于阵法中的人。
“呜呜呜呜……”
被卸了下巴的萧云昶说不出任何语言,只能发出呜呜声,引台下一众人发笑。
观画蝶也笑了,他起袖掩唇,轻笑道:“听故事终不如亲眼所见,他当时也是这个样子吗?”
“我本以为经过那次教训,他会学习怎么按上脱臼的下颚骨,可现在看来,他不会。”穹有道小声说道。
另一边秀峰宗韩家所在的位置,韩霜月看着台上跳梁小丑般的萧云昶,横眉一句,“咎由自取。”
而坐在韩霜月一边的韩霜至跟夏婷二人却面面相觑。
二人贴近,交头接耳。
夏婷:“木槿仙子刚刚用的好像是卸山手。”
韩霜至:“定是千恒那小子为博木槿仙子好感,将卸山手送出的!太可恶了!亏我拿他当兄弟!不是自己的东西,送起人来倒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