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那是那个男的家不要她吧!”一般家庭都不能接受不能生育的媳妇,何况是农村。
“不是,那个男的总来找她,让她更他回家,她有时候还来她奶奶家躲一躲,我都碰到两次了”老妈一脸,你要是不信,我就要发誓的表情。
“行了,少说人家的事儿,自己管好自己家的事得了”老爸总算将电视弄好了,听到我和老妈说个没完,有些厌恶的说道。
老妈瞪了老爸一眼不在说话,我也走了出去。
听老妈的诉说这应当是个好逸恶劳,没有孝心的女孩,不过我的脑中依然闪过她的影子,不知道啥时候我能找个像她这样漂亮的对象,看来女人说男人对女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草割完了,肥也上到一定的时候了,每天我就蹲在房子里玩我的贪吃蛇,以前没感觉到这个游戏有啥好玩的,可现在我感觉我已经对它入迷了。
房东阿姨经常出去喝酒,这个屯子的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可能跟他们的民族有关,听老爸说,去年夏天我家雇了一个达族的老头帮着放水(水稻顾名思义需要养在水中,但水稻池中的水经常会渗透到底下,这就需要用抽水机将地下水抽上来,在利用事先挖好的沟渠注入水稻池中,这需要有人昼夜看着,很多城市的朋友不知道,在此解释一下)。
那个达族老头是个跑腿子(没有老孩子),非要我家每日给他结算工资,结算之后他就趁空去屯里买个一箱子啤酒,一堆鸡爪子什么的,晚扛着,锹顶着大白月亮,喝着酒,唱着歌,放着水,在我看来很有点电影中的意境,可老爸说他总是喝酒,怕他喝多了掉到水池子淹死,将他辞退了,老头不想走,说他岁数大了,干其他活也干不动了,就帮着我家放放水吧!
可老爸还是坚决的辞退了他,不是老爸没有同情心,雇他要花钱,老爸为了省下钱给我交学费,自己扛着锹下地去放水了,想想白天老爸干了一天活,晚上还要放水,我的心很痛。
转眼间八月份到了,一天房东阿姨和一个老太太,还有一个年轻轻,看起来没张开,有些像小虱子的男的坐在她屋里的炕上喝酒,三人推杯换盏,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喝到高潮处,三人唱起了歌谣。
那歌声,初始觉得忒难听了,只是听着听着感觉里面都是满满的真情,房东和那个老太太都哭了起来,歌声也变得时断时续,混合着哽咽抽泣之声,如同森林中年迈的动物在回味自己最后的岁月一样。
我不知道她们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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