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女的点了点头。
我坐上了那辆奥迪车,带着他们去看房子,自始至终那个男的也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冷漠的神情中透着那么丝丝的厌恶,鄙夷,不耐烦。那个富婆可能也是感觉到了,匆匆问了几句房子和小区的情况就上车走了。
送走了俩人我拎着钥匙步行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初夏的阳光并没有那么强烈,空气中偶尔还会刮过丝丝的凉风,吹得人浑身舒服,可现在的我却感觉不到一丝舒爽的感觉。跟那个富婆来的人是我原来大学时候的同学,不是一个班的,但都是一个系的,同住在一层楼里面,他和我都喜欢看电影,我们经常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
大家可能受到影视剧的影响,对艺术系的学生或多或少都有些误解,我们艺术系很少有男生留着长头发,只有极个别的人,他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他身体比较单薄,在加上面孔清秀,很多人看到他的背影都误以为他是女孩子,有次还闹出一个笑话,一个数学系的男生还向老乡打听过他。
因为他的样子,有次他差点出事。
我上大二的时候,学校扩建,校园里面来了很多农民工在一条路的一侧盖房子,我们称那条路为“考研路”。因为经常有民工在那条路上劫持强健女学生,学校为了息事宁人都保送考研。有一年事儿大了,一个女学生被论剑瘫痪了,可到了最后校长没有被处分,农民工也没有被抓住。
我这同学有一次回来的晚,经过那条考研路,被工地里面冲出的四个农民工抓住手脚就抬了进去,他狂喊:“我是男的,我是男的”可农民工还是不放下他,最后他急中生智喊道:“不信摸下边,不信摸下边”,这才被掏了一把之后扔出了工地。从那以后他就在也不留长头发了。
事情传开之后,校园里面留长头发的男生也变得少了。他人也没有以前开朗了,甚至有些阴郁。因为大家总拿这个事情和他开玩笑,他处的女朋友也在他越来越古怪的脾气下分手了,整个系里面也只有我和他勉强还算是朋友。
没想到今日见到他,他却假装不认识我。其实我也能隐隐猜到一点原因,每个人都有选择道路的权力,如果能利用先天的基因能使自己活的好些,为什么就不能用那?
我仰天长舒了一口气,将他的身影从我脑海中慢慢清除下去。
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到了日头不在那么晒人的时候,我下班回到了寝室,打开电脑登上QQ一看,我在网上聊的一个妹子给我留了言。我冲洗了一下,泡上一杯热茶之后给她回了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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