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离婚了,从那以后就没有在管过她,她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也是自己日常赚的,为了赚些生活费她每天要工作到十二点多,学校寝室没法儿回,只能和人合租地下室。”韩冰雪叹了口气。
“那她住院的医疗费怎么解决的。”我对这个女孩儿又改观了看法,对自己刚才在病房里面的那些想法感到有些惭愧。
“都是同学凑得,我们学校号召给她捐款了,我们学校还有一个学生是这家医院领导的孩子,所以住院费准许拖欠几天,我和几个同学来这轮流照看她”韩冰雪黯然道。
“她的伤有那么严重么?那几个人仅仅将她按在地上几分钟。”我有些不解的问答。
“很严重,那几个人下手太狠了,有一个人手上带了一个合金戒指,将她脸上的颧骨打折了,一只眼睛受到了钝击,不及时治疗就会瞎的。”韩冰雪说着说着眼眶里似乎有泪珠在打转。
“你们学校捐了多少,还差多少钱。”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我们全校教职工一共捐了十七万八千四百二十块,如果要进行手术还差大约十五万左右。”韩冰雪道。
“你们临大至少有一万教职工吧!就捐了十七万多,一人二十都不到。”我皱眉道。
“是这样的,社会上让我们捐款的次数太多了,都成大家的负担了,我们大多数家庭也不富裕,而且凤凤也仅仅是我们系的学生,其他系的根本就不关心,学校让每人最低捐款20,要不然就不用捐,很多人都没捐,能有这十七万多也不错了。”韩冰雪神色黯然的说道。
“那总有保险吧!”我突然想到。
“保险公司还在走程序之中,而且听说一般这种情况都不给赔。”韩冰雪道。
“这真是坑啊!交保险的时候强迫,真的有事了就走流程,之后不符合合同规定。”我冷笑了一下。
“这样吧!我借她十五看病,等她有钱了还我。”我对于骆彩凤这种善良还是挺钦佩的,而且救了她两次,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天定吧!。
想到这里,感觉我的“马克思主义”白学了,怎么还信这东西。
“你么?”韩冰雪怀疑的看着我,我们这时走到了医院大门外,我的电动三驴子旁边,显然我这装备就让人不信我能拿出十五万。
“当然,我们回去。”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在韩冰雪怀疑的目光中我们回到了医院中,向病床上的骆彩凤要她的银行卡号。
“申哥,你真的有那么多钱么?不会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