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有些发凉,短短的时间里,他就感觉后背都被汗水沁湿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竟对公子发牢骚。想到之前有弟子,对宗门长老不敬的下场,他顿时感觉自己大限将至。慢慢抬头观察易水寒的神情,白敬松稍稍松了一口气。
仔细回想着易水寒的话,白敬松突然感觉豁然开朗,之前他练着便感觉不舒服,听了易水寒的话顿时明白了,想到这白敬松连忙说道:“多谢,公子。”却发现易水寒已经向着远处走了。
耳后传来白敬松的声音,易水寒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轻声道:“我师傅从来没有交过我什么,他只找几本书给我看,找几个妖兽给我练手,所以我也是自己修炼的。”说完易水寒没有回头,接着向前走着。
这些话易水寒本不愿解释,但刚刚听了白敬松的话,易水寒平静的心,多少也泛起了一丝涟漪,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岁孩子。
望着易水寒的背影,白敬松眼中闪过了一丝茫然,易水寒的话他没有当真,任谁也不会当真,谁会想到,向易水寒这样的天之娇子,会一个人生活在树林子里十几年。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练拔剑出剑一千次。”易水寒突然挺住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白敬松,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宁雪补充道:“你也是。”说完,易水寒慢慢的向前走着,心中犹自想着,少爷也是有脾气的,也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汗流浃背,什么叫累成狗。
“好!”
宁雪用力的点了点头,看着易水寒慢慢走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不像白敬松,不是当局者,事情自然看的更清楚,她一直留意着易水寒的情绪,易水寒完全是因为,白敬松没有理解清风剑的精要而生气,并不是因为白师兄对他不敬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从刚刚开始她才终于深刻的知道遇到了易水寒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易水寒慢慢的向前走,脑中回想着白敬松的话,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笑,确实哪有向自己这样的天之娇子。
时至正午,易水寒和荀攸来到饭堂,发现今天饭堂里多出了两个人,枯木上人黎树和荀攸的漆叔漆黄昀,两人也在这里,易水寒对着众前辈见礼后慢慢做到自己的位置,心中犹自想着,原来那两个空位是这两位前辈的。
“人全了,我开吃了。”漆黄昀看着所有人都到齐了,急忙得吃了起来,似乎很久没吃饭的样子。
易水寒之前只见过这位漆黄昀两次,一次是在祭礼上和另一次就是在昨天晚上,这一次感觉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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