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来到自己的房门外,易水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虽然房门一如往常一般紧紧的关着,但他却知道房间里绝对不会和平时一样了。推开房门,果然房门里站着一个人,白衣长衫,面容肃穆。
“师伯。”易水寒躬身说道。
“你知道,我要来?”阳明远看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孩子,轻声说道。
“知道?”易水寒没有掩饰,轻声点了点头。
“你不解释一下吗?”
阳明远眼睛直直的盯着易水寒,稚嫩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血色。但即使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脸上有没露出丝毫慌乱的神色,永远都那么淡然,阳明远有时他甚至觉得和易水寒在一起,他更像老人,自己好像是年轻人。
易水寒看着面前这个师伯,整个阴阳宗里数他最冰冷、严肃、让人不敢靠近,但不知怎么每当自己迷茫困惑的时候,第一出现的总是他。
慢慢低下头,易水寒突然有些不想直视他的眼睛,“前两天因为受伤,比较嗜睡,所以每顿都吃的很少。他们两个看见了,以为我没胃口,便打算给我坐他们家乡的开胃鱼。熊飞他早上起来做鱼时发现没水了,就想去后山打点水做鱼,却没想到发生了意外,经脉尽乱,神魂尽伤,这让我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这我都知道,但为主人分忧解难是杂役弟子应做的。”
“应该做的吗?”易水寒慢慢抬起头,看着阳明远那双,些许有些冰冷的眼眸,“熊二带着鱼回来,听见兄长得噩耗,将手中的鱼掉在了地上。他用力向我磕头,求我救救他的哥哥。那鱼我在书上见过,是八百里外一个小山村特有的鱼,他为了这条鱼,一夜不曾休息半分,才把鱼带回来。那鱼在地上拼命的挣扎跳跃的声音和熊二的磕头声直击着我内心,这让我怎么能够辜负?”
看着此时有些歇斯底里的易水寒,阳明远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他深深的悔恨,自己当初就不该让唐翼带着易水寒走。如果自己扶养,易水寒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易,全身七成凤血,你真的认为这样值得吗?”
“凤血可以慢慢恢复。”
“那痛苦呢?”望着易水寒苍白的脸颊,阳明远眼中露出一丝痛惜。。
寂静的月光下,荀攸慢慢的从冰湖中爬了出,即使他达到筑基肉身圆满,也依旧无法在这泉水中过长时间的逗留。
“原来,这湖水竟可以帮助你洗髓?”苏卿瑶不知什么时候出想在了荀攸身后,慢慢的走到近前,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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