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多的刚刚发出新芽,所以整个花园显的空荡荡的,远远易水寒看着阳明远正独自一人在凉亭下棋,走至近前易水寒没有急着打扰,静静的在旁边等着。
阳阳明一个人下着棋,左手持白字,右手持黑子。易水寒并不懂棋,只知道现在棋盘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棋子,似乎下的很焦灼。
“老漆,终于把你放出来了!”不知过去多久,阳明远声音突然响起。
“是!”易水寒轻轻点了点头,“师叔说该教的,不该教的,都教了。”
“废话还那么多。”阳明远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没问问他什么该教什么不该教。”
易水寒看着阳明远的面容,眼中不由一酸。师伯本来也该向师叔他们一样年轻,可为了自己却……
慢慢低下头,易水寒轻声说道:“师伯,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重要吗?”阳明没有丝毫动作,似乎没听到易水寒的声音突然突然有些沙哑,
“重要!”易水寒轻轻咬着下唇,尽量的掩饰着自己脸上的忧伤的情绪,说道:“关于我出生的事。”
“你出生?”阳明远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棋子,轻声说道:“那并不重要!”
“我想知道您到底损伤了多少寿元?”易水寒抬头看着阳明远,一时间竟然有些害怕,看见阳明远苍老的脸。
“那和你没关系!”阳明远轻声说道。
“怎么会?如果不是救我你怎么会……”易水寒猛地抬起头,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
看着易水寒脸上晶莹的泪珠,阳明远神色渐渐的凝重起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哭。”
“恩!”易水寒用力得擦干眼角的泪水。
看着易水寒渐渐的恢复冷静,阳明远轻声说道:“小瑶的孩子如果将来也和你一样,你要不要救。”
“小瑶的孩子……像我一样……要不要救?”易水寒慢慢得重复着阳明远的话,良久,易水寒轻声说道:“救。”
“为什么?”阳明远看着易水寒轻声问道。
“我是大师兄。”易水寒坚定的看着阳明远。
易水寒仔细观察着阳明远,似是还还是有些不甘心,又轻声问道:“这么多年,您可曾后悔过?”
“我做错了?”阳明远轻声问道。
“不知道!”易水寒看着阳明远,他是真的是不知道,他没有脸说对,也没有办法说不对。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后悔?”阳明远轻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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