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杂役弟子早就被易水寒撵走了,所以即使易水寒这么忙活也没有人出来帮他。
“你这样搭灶台不对吧?”黎树看着易水寒搭的锅,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不对?”易水寒仔细打量着自己搭的锅,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黎树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把易水寒搭的锅拆了重新搭了一遍。
“师叔以前搭过锅?”易水寒看着黎树娴熟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当然了,我当年求学......。”
黎树指着搭好的锅,似乎要豪言壮语一翻,但不知为什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叹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开始做了。
易水一边煮着粥,一边看着黎树,轻声道:“师叔看样子也是有故事的人。”
黎树看着易水寒,目中露出一丝追忆之色,“粗活了数十载,怎么可能没些故事,但说到底不过也就是年轻的不计后果罢了。”
易水寒凝视着黎树,把一根根木棍扔进火堆,伸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坛酒,说道:“我有酒请你喝。”
黎树望着易水寒拿出的酒,这酒他认识,正是他自己酿的“一眼千秋”是药酒。本来是他拿给易水寒喝的,却不想这小子没喝,反倒拿回来给自己,骗故事听。
伸手接过酒壶,黎树仰头大喝了一口,入口甘苦异常,流入腹中闭眼回味片刻,隐隐能感受到一丝甜味。酿酒用了九味药材,其中八味苦药,一味甜药。一甜压八苦,谐音一甜遮百苦,意思很简单,就是苦尽甘来。
清晨的阳光下一老一小,一人喝酒,一人烧火,开始了一场关于黎树的批判。
“师伯,你千不该万不该,都有孩子了,你还跑出去学什么炼丹?”易水寒听了黎树讲到他为了学习炼丹,而抛家舍业的了时候眼中露出一丝不满。因为自己的经历,他对于这种行为一直很反感。
黎树看出易水寒的情绪,自然也知道为什么,轻叹一口气,说道:“当时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现在想想也很后悔。后来我儿子恨我,不理我,我也没过多辩解,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看着黎树凄苦的模样,易水寒心中不由一软,觉得此时功参造化的黎树,说不出的可怜。
沉默片刻,易水寒突然皱着眉头,说道:“那不对呀,黎师兄他们怎么在阴阳宗呢?”
闻听此言,黎树眼中在次露出一丝凄然之色,“我那儿子儿时一生孤苦,长大之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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