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郁不答反问:“跑那么急,摔跤了?疼不疼?”
楚清晚嘴硬:“没摔。”
墨景郁拿出一方手帕,欲为她擦拭脸颊:“脸都弄脏了。”
楚清晚往后躲了一下,伸手接过:“我自己来。”
她在上山的途中摔了不止一次,脸和衣裳蹭到不少泥土,头发也乱了。
反观墨景郁,衣着整齐,发丝柔顺,仍是矜贵无双。
两相对比,楚清晚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的人。
想到这里,她没由来地生气,偏在这时,墨景郁重复刚才没得到回答的问题:“晚晚,你为何来此?”
楚清晚擦脸的动作微妙地顿了一下,不吭声。
墨景郁不依不饶,越说越来劲:“是因为担心我吗?怕我输给那群土匪?晚晚,你这么在意我的安危吗?”
楚清晚烦了,把脏手帕扔到他身上:“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路过不行吗?”
墨景郁意味深长地挑起眉头:“哦?路过到山上去? ”
楚清晚磨磨牙,拔高声音:“那怎么了?我听说那山上……那山上草药遍地,我顺路去采药不行啊?”
炸毛的楚大夫完美诠释什么叫恼羞成怒,墨景郁闷笑:“行,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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