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为冲脉之基,静坐养气砥砺锋芒,再敢呱噪,滚下去走路!”
“哦。”
小小的棘奴脑子里其实全是问号,七日前这位师尊突然上门,不由分说地就在他和父亲的脑门上摁了半个时辰,那股热流在他体内流窜一圈后,他倒没什么感觉,一旁的父亲热泪盈眶,咚咚咚的响头在夯土地上磕的那叫一个响,其后不知父亲和师尊谈了什么,三个伯伯也被叫了进来,师尊照例抚摸他们的脑门,接着三个伯伯也如父亲那样,中邪一般哭着喊着去抱师尊的大腿,当晚就扛着锄头和父亲一起去后院刨坑,然后抱来六个硕大的酸菜坛子交给了师尊,师尊一手举着六个叠起来的坛子,一手抓着自己的后脖颈,与父亲伯伯们辞别后,就把他带回了留香楼。
留香楼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大姐姐到师尊房内见礼,还伸手来掐自己的脸蛋,对于这些大姐姐的亲昵称呼和动作,棘奴是不反抗的,这些大姐姐比他娘亲漂亮,身上还很香,说话声音又好听,还偷偷地塞给他各种好吃的糖果、糕点和梨子,这让棘奴觉得自己一下子就从名不见经传的武馆小徒弟变成了受世人追捧的太子爷,不过这种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师尊就要带着他离开苏山县这个安乐窝了。
为什么要走?
父亲伯伯为何不跟着一起走?
我们要去哪里,为何带上那么多穷人?
棘奴很费解,武馆里的教头时常教育他,普天之下莫非武土,天下万物万事,都是武人说了算,你武功越高,说话越有人听,至于那些不听话的,只要打得过,就打死勿论。
“老仙慢走!”
宏心策马撵上,跟在马车之后,高声将胡思乱想的棘奴拉回了现实,这个白袍蒙面僧人骑着这匹棕色的健硕大马尾随着喊道:
“老仙慢行,金刚门上下有程仪奉上!”
白云子睁开眼睛,右手一招,那背在两名灰袍僧身后的银箱红绳尽断,慢悠悠地朝着马车中飘来,看到这种手段,宏心一阵眼红,当下也只能停下马匹,拱手目送着这架马车缓缓地穿过西门门洞。
按下车队西行不表,苏山县存活下来的生民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街面上的恶贼被清扫一空,尸体堆积在金刚门前烧成了碳灰,又被金刚寺的菜园子大师傅收去埋在了寺田之中,再也看不到那些青皮、无赖、乞丐扎堆的场景,平民们倒觉得有几分不太适应。
下院土地庙内,二次解禁后的六个小子又聚在了一起,石头不断地朝着庙门口张望,可终究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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