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看了,吴凡立马跳起来指着宝瓶的鼻子道:
“陈知羽你这冷血之人,算我和杆子瞎了眼!”
吴凡一甩袖口,拔腿就走,杨柳子也不知黄知羽为何如此心狠,摇着头随吴凡离去,李永强则面如土灰般叹息道:
“散了也好,只望我明年报仇之时,你们不要助那宝山就好。”
说完起身卷走了姚红的牌位,石头看着一直木然着脸泪痕依旧的宝瓶欲言又止,他知道黄知羽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却不明白他为何要散了这个场子,难道真如师傅说的那样,小孩多天真,踏入武道后就有多残忍。
二人不语,走回家中,宝瓶将自己关在小卧室内,一遍又一遍地拍着自己的脑门,手掌起泡,发黑,焦炭化全然不顾,反正有化血神功打底,再重的伤都能短时间恢复过来,书芦中被他拍得左右摇晃,白云子与黄知羽一次次地冲击着结实的木门,仙鹤灯一趟趟地以七彩烈焰抵挡那湮灭二人的世界法则,三尊佛像金身虚影吃惊地瞪圆了眼睛望着眼前自虐自残的一幕幕,直到宝瓶用力过猛,一巴掌将自己拍晕了过去,书芦中的白云子与黄知羽二人眼神中才多了神采,二人对视一眼,理智地走回案几前坐下,白云子指着黄知羽身后的三尊如来佛像,看向一侧的仙鹤灯,问:
“金身可破世界法则否?”
仙鹤灯的灯焰跳了三下,三朵七彩烈焰落在书案之上,烧出一行漆黑的小字。
“世界法则,至强至大,三界相通,法则相容,前世、今生、来世不可兼容具存,故湮灭之,金身法相,神奇异物,藏之于心,可瞒法则,而今,三世体羸弱,佛性不坚,需心中常念大光明咒、金刚经、妙法莲华经,坚持佛性,凝铸金身,方可脱困。”
白云子一拂袖,三朵七彩烈焰飞回仙鹤灯中,经历过世界法则的湮灭后,白云子记起了很多东西,也明白了很多混沌的道理。
他本名黄贯中,乃是血楼掌刑长老,血名慢慢,江湖人送绰号“血剑仙”,56年前,厉皇帝无道,恣意调集大汉军队屠戮武人,他不忿,与四位好友,一剑仙南宫愈、邪剑仙李清平、奇剑仙林海潮、断剑仙曾柳全五剑合璧,在佛啼那个死骗子的忽悠下杀入皇城神京,杀穿整个大内,亲手砍下了厉皇帝的脑袋,其后,他不知为何发了失心疯,在禁军围攻之下要擅坐龙庭,改了大汉八百年的根基,终被围攻致死。
一缕不忿的魂魄被牛头马面拘入阴曹地府,在那里,他与厉皇帝一同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地狱极刑而魂魄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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