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话还可以理解,那仙光别说妖族,兽族也欲想将他一口给吞了。
但如今自己这副身躯有何?七色彼岸花久久未现,古苍叶也不见踪迹,只有那附骨离火,但若说这火对妖族有吸引力,他是打死不信的。
方才雨寻也未说与其夫君的事,想必往事不堪回首吧,她哀愁的双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碎草,吴尘大步往所住小楼走去,越走越快,最后直接飞奔起来。
原因无他,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念力拂去毫无结果,让他甚是恐惧。
来到小楼中,那感觉才消失不见。松懈后抛去烦恼,盘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他不敢修炼,因为吸取灵力的话会被附骨离火染上,到时候只会增加其威势,落得个自讨苦吃的下场罢了。
清晨,天边露白。吴尘前往芝莉洞府接若汐,一路上看山观水,心却豪无波澜。
自从见了芝莉与花海棠,总觉得他们怪怪的,像是有什么瞒着自己,如今前去定要旁敲侧击一番。
待来到花海棠洞口不远处,却见几十名修士围在洞口。半空中,一人双手负背漂浮,神色中满是戏谑。
他身着银白的长袍,随意束起的乌黑长发无风飘荡,俊逸的面孔加上嘴角的戏谑,说不出的邪魅。
“花海棠,交出那女子,否则跟我去生死台一决生死吧!”男子语气坚决对着下方山洞吼道,显然其认识花海棠,而且关系不好。
洞内一道身影掠出,漂浮在半空,花海棠盯着银袍男子皱着眉头道:“昊长空,玄灵域内不许斗殴,你莫非是傻了吧,不怕被处罚吗?”
那名为昊长空的男子听到花海棠的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这规矩两年前就改了,玄灵域内,有恩怨者可上生死台,一战决生死!如若不去,待护法查明真相,理亏者严惩不贷!”
瞧这昊长空的气息,乃是结丹中期,也不知他们此举为何,吴尘便在不远处停下观望起来。
在花海棠面色阴晴不定间,芝莉怒气冲冲的带着若汐飞了出来,她指着昊长空便是大骂:“姓昊的,我这妹妹何时招惹你了,非要将她带走!”
见到芝莉身旁的绝美女子,昊长空双眸放光,面色古井无波指着若汐道:“就是她偷了我的东西,劝你俩赶快把她交给我,不然别怪昊某不客气了!”
“我呸,你说偷就偷了?证据呢?”芝莉叉着腰,凶悍上前怒喝。
“哼,证据就是她手中的玉簪!”昊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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