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怎么会得闲?我们想耍耍的,不想先让你们白白享受了去。”
沈老侯爷上前给沈老祖请安:“今日得便,听说母亲要在这里做耍,才赶过来伺候着——母亲也不能只顾疼惜媳妇,多少也要怜一怜儿子。”
沈老祖笑着坐下,摆手让老侯爷父子坐下,又打趣他们父子两句。
红袖不相信沈老侯爷父子今天这么巧有空闲,又这么巧要赶来承欢沈老祖膝下;不过她也是有倚仗的,所以并没有因为老侯爷父子的到来,而有什么不安。
因为沈老祖和沈老侯爷之间的话,也是多余的紧,所以红袖更确家他们这是在试探自己;沈太夫人看红袖的神色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看沈老侯爷父子变得拘紧了一些,再也没有其它的神色流露。
既然说要承欢沈老祖,所以沈家人先同沈老祖说了一阵子的话儿,多半儿是讲些趣事儿、笑话之类的,哄沈老祖开怀一笑。
“天色不早了,一会儿就要热起来;老祖宗今日原是要看袖儿舞剑的,倒被你们父子扰去了不少时辰;袖儿,你舞剑给我们瞧瞧。”沈太夫人的脸上带着三分笑意:“我们家也算是将门,家中也有不少子弟学武,我们就算看不出什么真意来,但好坏还是能品评一二;你这个孩子可不藏拙,或是怕吓到了我们,不用出真本事来哄我们。”说完便是一阵朗笑。
红袖闻言便知道沈太夫人的意思是什么,也没有做什么推辞,上前屈膝自谦了两句后,她便凝神定气,抽出了长剑。
自她见到沈老祖开始到眼下:沈家的人好似亲热的话语里,哪一句不是藏着玄机?
本尊虽然年岁不大,不过剑法却是练了很久,所以使出来倒也是极为纯熟——任谁一看,也知道这路剑法,没有个几年绝不会练到如此地步。
沈老侯爷父子很认真观看红袖的一招一式,看了半晌后父子对视一眼,然后对着沈老祖和沈太夫人轻轻点了一下头:这路剑法没有问题,使剑的人一定是郑红袖无疑。
郑将军的这一路剑法,因为他儿子年纪还小,所以只传过他的女儿。
不过沈老侯爷父子都有一些惊奇:红袖使出来的剑法,少了三分跳脱多了几分沉稳——倒也和现在红袖的性子相符;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不应该使出这样的剑法来才对。
沈老祖还是笑眯眯的,沈太夫人还是一样神色平静;只是她们心中是不是像脸上的神情一样,却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红袖一路剑法舞完收势站好,虽然额头鼻子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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