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她:她原本就不喜欢小妾,更加不喜欢有心计有城府的小妾;而自小红袖记忆中的事情来看,这柳氏可是要城府有城府,要心计有心计的人。
红袖并没有想把沈府的事情一直瞒着郑将军夫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可以开口的机会:她做不出来看到父母,就扑过去大哭的事情来;而且,她也不希望郑将军一家,因为她一人得罪侯爷府而招来什么灾祸——虽然沈家不一定会针对郑将军,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红袖在自己院子的西厢睡下了,而她的原来的卧室留给了沈妙歌:过府就是客,没有让沈妙歌睡小屋子的道理,不然,好似他们郑家欺负人一样。
晚上,红袖和沈妙歌都睡下之后,赵氏和韵香、茶香被人唤到了郑姜氏的卧房里:郑将军夫妇穿戴的整整齐齐在等她们。
赵氏和韵香早已经料到了今天晚上,将军夫妻会问她们一些话,所以看到将军夫妇没有睡也没有惊奇;倒是茶香稍稍惊讶了一下:也只是在将军使人唤她的时候。
郑将军并没有开口,开口的都是郑姜氏。
郑姜氏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一开口便问到了正题儿上:她和郑将军已经忍了一个白天,现在她是真没有一点耐心再忍下去了,她就是想知道,红袖倒在在沈府受了什么委屈!
赵氏三人也没有什么隐瞒,把她们所知道的事情几乎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除了沈妙歌不是病而是中毒一事;此事,红袖叮嘱过她们,让她们必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
郑将军听完之后,他的脸要多黑有多黑;不过,他一直静静的坐着听,中途没有打断过赵氏三人的话;就是听完之后,他依然静静的盯着烛台看了好久,才忽然一掌拍在桌角上:那桌角应声而裂掉在了地上。
郑将军还是一个句话也没有说。
赵氏三个人虽然是郑家的老人儿,倒也没有见过郑将军如此发作过几次,自然是被吓了一跳。
郑姜氏一脸的怒气,她也同郑将军一样没有对沈府的所为抱怨什么;沈家是答应过要周全红袖一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这样话他们在自己府上提起有什么用?再说了,女儿已经被人欺负,而且欺负她的人就是沈家的主子们;那句话已经成了一句空话,不说也罢。
郑将军盯着掉在地上的桌角半晌,然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赵氏等人下去;郑姜氏看向她们:“辛苦你们了!日后,姑娘如果再回去的话,还要你们多用心、多周全姑娘,我和将军……”
赵氏三人急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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