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面买的『药』。而那投放『药』材的伙计前两日被人发现送了官,所以官府才会封了她家的铺子。
柳氏听得一额头的汗,最后才发现并没有提到自家的事情:虽然只差一线了,但也忍不住微微松了一口气。
郑将军看向柳氏的姐姐:“可有此事?”
柳氏的姐姐却没有答郑将军的话反而看向柳氏,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郑将军一掌拍在桌子上:“可有此事?!”
柳氏的姐姐吓了一大跳,连忙开口道:“确、确有此事。”
郑将军冷哼一声:“如此做法,官府所为应当应份,哪个能救你?如果买『药』的人家因为你的『药』而丢了『性』命,你们还会被官府捉去问罪杀头,那也是天理公道。”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理会。
柳氏的姐姐听到这里脸『色』白的吓人,又一次看向柳氏;郑将军心下疑『惑』更甚:这柳氏和姐姐倒底做过了什么?
郑大管家这时轻轻开口:“将军,发现了那『药』铺伙计动手脚的人却是我们府上的。”
郑将军闻言眼睛一眯,然后又睁开了;他没有看柳氏,反而看向了红袖:他有些猜到了,不过还不能十分的确定。
红袖微微欠身,把老大夫和御医们的说法都回了一遍;只是把有问题的『药』材一事,附耳对郑将军说的,那『药』材自然还在:不过并没有取到厅上来。
郑将军听完之后,并没有在脸上现出多余的怒『色』来,只是唤郑大管家过来,附耳吩咐他去寻几个大夫和『药』铺的伙计来;然后郑将军看向柳氏的姐姐,森然的道:“我家大姑娘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红袖为什么会如此针对柳氏?这柳氏实在是该死至极!
柳氏的姐姐身子已经如同筛糠一样了,她伏在地上连声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她听到那捉到伙计的人是将军府的,便认为就是再分辩什么也不管用了。
她原本不知道那捉住伙计把柄的人是将军府的:被伙计添了『药』材的那人家,就是一个平常的百姓——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来将军府求救。
就是因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得过多,现在发现自己原来是中了将军府之人的计,便吓得立时告饶:她这样一求饶也就等于是承认了郑姜氏的『药』,是她命人动得手脚。
柳氏一下子站了起来:“姐姐,你所为之事虽然可恨可恼,不过却也罪不过至死,你这是做什么?”
郑将军看向柳氏:“柳氏,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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