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了一朵大大的菊花;她笑道:“我可等着吃茶呢,今儿一口水都没有吃。”根本没有一个人想起要怪这小夫妻来得晚了。
来得晚了好,来得再晚些才好!沈家长房的长辈们恨不得沈妙歌和红袖来得更晚些:她们抱孙子的希望便会大几分。
屋里的众人听到沈老祖的话都笑了,纷纷打趣红袖和沈妙歌。
红袖自沈老祖开始,依次开始敬茶:沈家长房的人吃茶吃得极开心,但是其它各房各院却心思各异;只是有老祖宗在,众人表面上还是喜笑颜开的。
沈三夫人接过红袖的茶时,把她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茶盘上:那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质珠花。
绿珠的事情到现在也不见闹开来,她心知此事一定和长房的人有关:她还是第一次对长房生出了感激之情——因为萱姑娘的身家。
热闹过后一起用过了早饭,并没有一个人提及绿珠:如此高兴的时候,自然不会有人想扫老祖宗的兴。
而萱姑娘的人终于可以出院子了,沈太夫人的媳『妇』子已经回去复命。
“你说什么?!”萱姑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你是不是说错了话。”
那丫头把沈府现在的情形又说了一遍。
萱姑娘跌坐在床上,她喃喃的道:“不可能!绿珠居然什么也没有做?这怎么可能?她甘心就这样等死不成?”
不过此事并不会让萱姑娘失『色』失态,她如此是因为丫头所说,有关于红袖和沈妙歌的恩爱样子、沈府上下的喜气,这些让她心如针刺。
萱姑娘虽然不曾亲眼看到,但是她闭上眼睛便能想到昨天晚上沈妙歌和红袖圆了房:那样的幸福,理应是她的;再想到沈妙歌现在对红袖的呵护倍至,更让她心中的恼怒无处可发泄。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桌子上把东西都扫落在地:“不,不,不!琦哥哥,琦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一面喊着一面又把旁边的花架推倒了:她需要发泄,她现在想要毁灭一切
她状如疯狂的样子吓坏了丫头们,直到她把一支花瓶摔碎时,丫头们才反应过来扑过去阻止她。
可是萱姑娘却对着丫头们又打又咬:她的心痛、她的心怒……,总之她的心极为难受;她如果不好好的发泄出来,她一定会真得疯掉。
闹到筋疲力尽之后,萱姑娘伏在床上大哭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偏帮郑红袖。
她这几天哭得时候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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