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红袖微微皱起眉头:萱姑娘已经嫁作人妻,为了她在沈家的地位,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也要为沈四爷生个儿子才可以;不然再过几年,她就要认个庶出的儿子到名下;以她的『性』情,是绝不可能养妾侍的儿子。
那她避孕是为了什么?她看向了沈妙歌,心中生出一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可是沈妙歌带着些尴尬、还有十二分的恼意看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因为,在她藏『药』的地方还发现了一些其它的『药』物;呃,墨神医说那些『药』是、是……,就是和江贱人那个红『药』丸差不多的东西!”
红袖听完恍然:她和沈四爷在一起用避孕的『药』,那让男人动情的『药』自然不是备给沈四爷用的,那只有是给……
红袖生气了,很生气!这萱姑娘也太过份了,嫁都嫁了还想着给沈妙歌生个儿子!
沈妙歌急忙抚红袖的背:“不气,我们不气!”但是他自己也气得不轻。
因为四嫂如此打算,置沈家于何地?置他们兄弟二人于何地?他沈妙歌岂是如此畜生不如的东西!
如果真发生了此事,沈妙歌也只有一死以谢天下了。就算如此,萱姑娘毁的不只是沈妙歌、沈四爷、沈家三房和长房:她毁得是整个沈府!
沈府如果真传出如此丑闻,沈府几百年的基业便全毁了。
红袖回头:“我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中计的;倒不妨来个……”
沈妙歌点头:“我也正是此意。只是气还是气的,我就很生气!”如果不是自幼一块长大,他一句贱人说不定就骂了出来。
萱姑娘亲手把她和沈妙歌的恩义断了一个干干净净,并且还成功的让沈妙歌恨上了她:她如果知道实情,一定会气得吐血而死。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七八天,而江彩云的孩子已经出生有十天了。
江彩云这几天根本没有睡着,因为她和丫头婆子们都发觉到孩子的不同:他刚刚出生时,被产婆拍的哭了几声之后便极少哭;而且自他吃『奶』有了大小便,但是他却不会在大小便后哭闹以示自己的不舒服。
就算是一半天不喂他『奶』水,他也不知道哭:好像他不知道饿一样。
江彩云想到当初在沈府别院时大夫的话,心里闪过了不祥之感;只是却一个劲儿的安慰自己:也许儿子就是『性』子过静。
又过去了十天,孩子还是那样呆呆的躺着,你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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