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能好起来,只要侯爷能平安回来,再累些也是值得的。”
二夫人轻轻叹息:“傻孩子!真是一片孝心。今儿老祖宗这里有五哥儿,我一会儿去守着嫂子,袖儿你找个空儿还是眯一会的好——哪怕就是睡半柱香呢,听到没有?”
红袖答应着,二夫人又叮嘱两句返身回屋了,过了一会儿她告退去了沈夫人房里;不过红袖没有睡:她哪里睡得着?
六夫人也知道今日军报会来,早早处置完了事情没有回房而是赶了过来。
一家人在不安中等待着,沈妙歌现在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是盼着军中能来人,又怕军中来人。
中午,沈家各人都用饭用得不多;沈老祖和沈夫人谁也没有用过饭歇一歇,执意要等到军中的人。
终于,军报送到了。
沈妙歌看到那军中的人,手都有轻颤:他的父亲,现在是生是死?
边关到京中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不分昼夜的赶路也要**天的时间:他们得知沈侯爷受伤晕『迷』不醒时,那个时候沈侯爷已经晕『迷』了有**天了。
所以,他现在看到那军中之人,心里反倒生出一丝惧意来:他真得怕听到、看到父亲有什么不测的消息。
来人并不是军中送信之人,那人去了兵部;现在的来人是兵部派来的。
“小侯爷,侯爷的病情有些、有些不好,依然在昏『迷』中。”来人说这几句十分的吃力:“现在边关战事也有些吃紧。”
沈妙歌的身子轻微的晃动了一下:“辛苦你来送信,来,厅上奉茶解解口渴;”又对大总管来旺道:“取些银子来,权当是酒钱吧。辛苦贵差跑一趟。”
兵部的差人倒是一愣:他来报这种消息,以为不会有赏银了;当下急忙谢过,连声推让哪里肯进大厅?当下拜倒告退,却被来旺拉去取银子。
沈妙歌闭上了眼睛,沈侯爷的音容笑貌似出现在眼前,他心中一痛,血便化成泪要涌出来;他抬起头睁开眼睛,把泪水『逼』了回去:现在,更加不是他能掉泪的时候。
他要安抚曾祖母和母亲,不能让她们受到半分刺激。
一只小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胳膊上,虽然来人没有开口说话,他也知道那是红袖。
“我没有事儿。”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为了沈家,你不能有事儿,也不能有泪。”红袖抬头看着他:“不管如何,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
沈妙歌没有说话,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