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力气,只是她本身的力气与她运功之后力气当然是不同的:沈侯爷等人当然明白,只是沈太夫人等『妇』道人家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其中的区别。
四少『奶』『奶』在太夫人的催促、斥责、喝骂下,不得已起身上前两步对着沈妙歌福了一福;她一福下去,满心的委屈哪里还能忍得住:原来她的琦哥哥只会护着她,现如今却帮着旁人来欺负她。
她哭得几欲断肠,身体也是摇摇欲坠;但是沈妙歌却无丝毫的怜香惜玉:在他眼中,萱妹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一心要害袖儿和他的坏人。
“你对不住的是我们沈家,你对不住的人却不是我。”沈妙歌的声音冷冷的:“如果日后,四嫂说话还是如此不知道三思,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和四哥的手足之情!”
如果不是沈老祖不能理事,如果不是现在沈府以沈太夫人为尊,沈妙歌都动了要请家法的念头:岂能轻饶了四少『奶』『奶』?!一定要给沈家人知道,红袖就是沈府,绝对不能恶言相加。
只是现在他十分明白,沈太夫人不会同意对四少『奶』『奶』动用家法,所以他才没有开口:他早已经知道,不做无谓的争取——既然不能用,此法便不用说出来,免得提醒对方。
四少『奶』『奶』听到沈妙歌的话,心全碎了:碎得再也拼不起来,碎得已经感觉不到痛;她愣愣的、痴痴的看着沈妙歌,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琦哥哥会变成这个样子。
然后她心中对沈妙歌的爱,有一些慢慢的转成了怨恨。
沈妙歌却不再理会她,径直向沈太夫人走过去,为她亲手奉上了汤:消火气、舒肝气的。
四少『奶』『奶』慢慢的站起来,她轻轻的转身来到红袖面前,直直的看了好半晌红袖,才面无表情的福了下去:“我一时大意口出恶意,还请弟妹莫怪。”
她的心中当然不是如此平静的:还有什么比她对着红袖这一福更让她难受、难堪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打红袖。
因为,打不过。
红袖没有说话,直到她连拜了三拜起身后才道:“这一次,看到太夫人的面子上也就罢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就莫要怪我要请家法出来。”说完,她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条。
四少『奶』『奶』咬着牙起身,上前一步用两个才能听得到声音道:“你莫要太得意,我不会忘掉今天的。”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不会放过红袖,一定会讨回来:她的恨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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